恰好萧执信和陆国公都在,得知自家人算计,害的永安发病,萧执信险些持剑去崔府乱杀。
关键时刻被陆国公劝住了。
萧弘英本以为陆国公注重大局,却没想到,他劝住了萧执信,自己跑上去一脚将崔尚书踹倒。
“崔大人,你真是老糊涂了吧!这种错误,在从前你我年轻朝堂上争锋相对时,你怎么不犯呢?若是那个时候,我天天参你一本,你早就被革职了!”
崔尚书捂着疼痛的肩头,咬牙切齿:“你别趁机公报私仇!”
两个人是死对头,各自的妹妹都做过皇后,先皇在世时,也喜欢挑拨他们两个互相缠斗,从而稳定朝堂的格局。
若说谁最想崔尚书死,绝对是陆尚书。
但现在,崔尚书顾不得跟他斗嘴,转而爬起来,继续跪着向萧弘英认错。
“皇上息怒,臣有错,内人更是糊涂,无论如何,皇上怎么责罚臣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萧弘英脸色阴沉,看起来是动了大怒。
萧执信狭眸阴黑深沉,看了片刻崔尚书,问:“我二哥不是也在么,他怎么说?”
“王爷顾着照顾小公主,还并未说什么。”
萧执信嗤了一声:“看来他也糊涂,舍不得罚自家人,否则,早就赐死你那好外甥女了。”
陆尚书在旁边拱手:“皇上,罚,就该狠狠地罚!罚的崔尚书全家满门抄斩,此事干系重大,崔氏全族都有错!”
“尤其是崔尚书,作为家主,竟然容许江湖骗子进家门,哄骗当今亲王,这简直贻笑大方。”
“臣建议,先罚他点狠的,拔了崔尚书的胡子,推他去游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愚昧的老东西!”
崔尚书咬牙瞪了死对头一眼。
没完没了了!还在这火上浇油,生怕他不死啊。
跪在旁边的崔沉舟连忙解释:“皇上,这件事其实不关乎家父,只是那江湖骗子可恨,蒙骗微臣母亲……”
萧弘英抬手,制止了崔沉舟的言语。
听了陆尚书的话,萧弘英渐渐冷静下来。
他也是一声无奈失笑:“陆爱卿,你也少说几句吧。”
萧执信盯着自己舅舅,从刚刚崔尚书进门说了前因后果,他就突然在这上蹿下跳。
他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像是建议皇帝降罪全体崔家,实际上,也是告诉萧弘英,崔氏毕竟跟皇亲国戚沾亲带故。
崔尚书主动带着儿子进宫陈情求罚,满门抄斩肯定是不会了,只不过是罚到什么程度而已。
就在这时,前去给公主诊脉的罗太医回来复命了。
萧执信立刻问:“公主怎么样?”
罗太医请安跪地后启禀:“回皇上、王爷,小公主的喘疾是情绪波动导致复发,现已经安稳无碍。”
“微臣在崔府得知,小公主之所以旧疾复发,概因那江湖术士以昭武王的死,来装神弄鬼,试图欺瞒辅政王。”
“被揭穿后,小公主才生气地喘息不止。”
闻言,萧弘英脸色黑沉:“这江湖术士招摇撞骗,还以昭武王的名义行骗,当真罪无可恕,来人,判此人斩立决,她三族内的亲人全部流放!”
“至于崔夫人的外甥女乔姑娘……”萧弘英看向崔尚书。
他顿了顿,看向萧执信:“四弟觉得怎么判才好?”
萧执信自然是没有留情面:“江湖骗子固然可恨,但都是这乔姑娘招进崔府的,她也不能轻饶。”
“她惹出这么多的是非,让她死了反而太过轻松,便赐她进尼姑庵里,守着青灯古佛过下半生吧。”
萧弘英没有异议,颔首示意太监拟旨。
崔尚书额头叩地:“谢主隆恩!”
萧弘英却说:“别急着谢,还有崔夫人的过错,朕尚未处置。”
崔尚书浑身一颤,冷汗落下。
“皇上……”
“崔夫人存私心,帮助外甥女算计亲王,此罪确凿,本应受皮肉苦,奈何她年事已高,又是诰命,朕权且轻饶,只罚她日日为昭武王抄一遍经,直到昭武王回来为止。”
崔尚书和崔沉舟都大大地松了口气,连忙谢恩。
相比其余人的惩罚来说,抄经已然轻松的多。
此时别的大臣来求见萧弘英,他轻轻抬手,示意崔尚书等人可以退下。
萧执信却在这时起身,要跟着他们一起走。
萧弘英惊讶,喊了他一声:“四弟,我们不是还要一同商议边关军务吗?”
“三哥先看着吧,我有点事,要单独问崔尚书。”
说罢,萧执信头也不回地跟了出去。
“崔尚书,留步。”
在白玉阶上,萧执信就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