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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恻隐之心?那是曾与他朝夕相伴的妻子也曾怀着他的骨肉。
若非两国交战司逢时以为他们会永远幸福下去。
萧宝惠亏欠他的他自然也亏欠了她。
所以他给她争取
了最后这一点时间。
从今以后两人再不相欠。
司逢时对周围人下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是。”
京城午后天气微晴。
宁王府的正厅内暖意融融地龙烧得旺。
角落里鎏金瑞兽香炉吐出缕缕清冽的檀香。
萧贺夜端坐于主位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越发衬得他面容冷峻气势沉凝。
他姿态闲适盯着眼前的勇信侯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如山岳般笼罩着整个厅堂。
勇信侯好不容易等到萧贺夜归京便马上递帖子来了。
“王爷下官实在是惭愧家门不幸又来叨扰王爷了。”
萧贺夜睨他一眼一旁桌上的茶雾徐徐升起让他坚毅的轮廓显得冷情。
剑眉如墨裁薄唇微抿一双深邃寒眸半敛着看不出情绪。
他声音平淡:“本王听说了令爱又进宫去了?”
勇信侯喉头一哽
“皇上对此事竟也未曾过问下官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心中实在不安。”
“王爷下官管教无方累及王爷清听罪该万死!”
萧贺夜静静听着面上无波无澜。
待勇信侯说完他才道:“你女儿确实不知死活。”
萧贺夜顿了顿:“沈侯爷这些年你将她惯得太过。”
“骄纵任性不知进退从前受到的教训竟一点没让她长进。”
勇信侯被说得面红耳赤额上冷汗涔涔:“王爷教训的是!是下官糊涂溺爱才养出她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下官悔不当初!”
萧贺夜撩起衣襟换了个姿势坐着像是不耐烦了。
他道:“你今日来也是为了她吧?直说便是本王不想听废话了。”
勇信侯这才说:“王爷事已至此下官想请王爷再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