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不要哪天又给我打电话说要跑路。以及,那个鬼哭狼嚎的是谁啊能不能让他先闭嘴?”

    秦述英面无表情地把慌不择路的靳林提溜过来。他脑袋一缩看到没危险了,尴尬地笑着和南之亦打招呼。

    “啊随便吧,认识个人也不靠谱。”南之亦把手帐本翻开,撕下最新的一页,递给秦述英。

    他一愣,手掌大的白纸上画着Q版的两个小人,一个戴眼镜打领带笑得很假,一个绷着脸看着就不好惹。

    “闲着无聊学学画画。实在没天赋只能到这水平了。”南之亦摇摇头,“那么就,一路顺风,百年好合?”

    陆锦尧把秦述英揽得很紧,低头和他一起久久看着那副简笔画,很真挚地抬起头:“谢谢。”

    陈真在旁边揣着手,点头应和着南之亦:“一样。以及,陆锦尧,不要再造我的谣。”

    “……”

    晚间回到家陆锦尧有些感冒,白天衣服穿少了,倒也不严重,就是打喷嚏咳嗽。荔州和淞城的温差还是太大,只顾着把秦述英裹好,把自己忘了。

    秦述英给他冲了感冒药,热腾腾地还冒着气,调侃道:“哟,年纪上来了,抵抗力下降了?”

    陆锦尧低头看了看褐色的药水,故意问:“这次有放东西吗?”

    “……”

    秦述英扯出个要杀人的笑脸:“放了毒药,准备把你毒死我独占九夏。”

    陆锦尧毫不犹豫地喝完,转身自己把杯子洗了。

    要带的行李并不多,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早已备好,这套房子的基本陈设也不想动。他们需要带走的只有承载着回忆的画与相片,几件与过往片段相关的纪念品——他们不愿同这些记忆有片刻分离。

    秦述英正坐地毯上正反检查着画框的完整度,突然后背被扑了个满怀。他一个没稳住身子差点往前栽下去,无语地往后看:“干嘛?昏过去要赖我给你的药?”

    陆锦尧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往前探,从被地毯盖住的角落抽出一个小盒子。

    “还以为你会自己发现,”陆锦尧有些委屈,“你太专注着看画了。”

    秦述英翻了个白眼,干脆地打开,却立刻被里面的东西黏住了目光。

    厚厚的玻璃瓶摸上去凉凉的,里面是雾气与冰晶,冰冻着一场雪。举起来晃一晃,雪还会流动。

    “里面充了低温气体,”陆锦尧解释道,“是覆盖在那个岩洞上的雪。”

    没有一场雪会永恒,在春天来临时,都会化成溪流,滋润新生。

    但被锁在心里的雪,会纷纷扬扬地落一辈子。

    秦述英把雪瓶贴在心口,深深呼吸着,仰起头:“还差十多个,慢慢来吧。”

    从十六岁开始,每年一个礼物。

    陆锦尧很开心:“这个算是认可了?”

    “嗯。”

    他弯下身轻轻吻在秦述英侧脸:“阿英,十九岁生日快乐。”

    在这场雪消融前,他们在窗沿捏了两个小雪人——它们紧紧依偎着,一个顶着一颗小星星,另一个靠着一艘帆船。窗外扬起小雪,屋内温暖盎然。温热的水放在窗台边,氤氲了一小块玻璃,两个字迹分别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星斗也落下。”

    “于是不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