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逼退对方的狠戾架势。

    见惯了诡谲的长官也不恼,反而放心了些。

    有这样的配合,九夏原来那帮权贵和首都对此持保留意见的派别完全奈何不了他们。

    等长官谈完后挨个同他们握手,离场去准备晚宴仪式后,陆锦尧立马转身看秦述英的情况。

    “累吗?”

    “这种程度,还好。”

    真的登上权力的顶峰后,身边全是“好人”,连一句重话都不会有,明枪暗箭也会随之偃旗息鼓。

    秦述英懒得出门应酬,百无聊赖地扒拉着放在会客厅的伴手礼,越看越觉得眼熟。

    全是秦述英当初在回头湾的手工作坊亲自挑选的花样。纹饰各异的布料被制成了手袋、小方包、折叠钱包、手帐本……

    秦述英扶额:“你没卖啊?一直存着。”

    “嗯,才让靳林寄回来。”

    “……”

    陆锦尧提醒他:“他回国了,他叔叔今天也在。陈硕很看好靳家人,嗯……除了靳林。准备作陈氏的后备。”

    秦述英一阵头疼:“我能走吗?”

    “不能。他现在人在荔州,寄件之前特意给我打了电话咋咋呼呼地说有话要问你。去首都之前咱们有一个月的假,可以回去看看。”

    “不是,他为什么不问你非要逮着我问?”

    陆锦尧歪了歪头,故作思考:“可能是我给他花了不少钱,还把回头湾买下来了。他再也不用荒湾求生了。”

    “……”

    秦述英觉得胸口堵了好些想骂人的话,但是随着晚宴钟声响起全被憋了回去。

    首都的调令不长,不到两分钟就能宣读完毕。台下有人欢欣,有人神色晦暗不明,全被耀眼的光芒遮蔽,无关紧要。

    特派长官神情肃穆地将象征着九夏最高权力的印章交到他们手中,又亲自颁发了两枚签章,象征着共同决策与制衡。

    这次终于不再是棋子。

    掌声响起,台下曾经或亲近或对立的面孔在此刻都变成了恭顺与认可,无论真心还是假意。

    之后是逃也逃不掉的寒暄和应酬,酒全让陆锦尧一个人喝了,也没人有胆子灌秦述英。但是陆锦尧非要在人家客套询问之后加一句:“他身体不好,不要让他喝酒,也别在他面前抽烟。”

    “……”

    “如果以后有商务合作要谈,还麻烦尽量选在白天的工作八小时。”

    对方往往客气地点头应承,然后转身和同伴叹息:“怎么办?以后九夏到底谁管着谁?”

    齐委员见他们得空了才带着女儿孙女走过来,杯中换了没有度数的香槟,陆锦尧才允许秦述英喝一口。

    齐委员靠近陆锦尧,挑着眉毛轻声说:“知道首都的人怎么说你们吗?”

    “什么?”

    “好一对双煞。”

    “……”

    陆锦尧轻轻一笑:“确实。”

    以后就是陆锦尧坐办公桌前转着笔审视文件,秦述英杵在旁边对来人上下扫视打量洞察目的。这个场景想想都吓人。

    “上任前的假期首都批了,我先回去,给你俩看房子。钱你自己出,老头子我可没钱。”齐委员瞪了外孙一眼,“共同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