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述英身上,隔开了些距离,侵略的气息逐渐褪去,他很认真地开口:“我不是秦竞声那样的人。”

    “……”

    “我不会束缚你,你什么时候想停止,想逃离,都可以。”

    脸颊上还有火辣辣的痛感,陆锦尧低下身,双唇相距得很近,安抚的拥抱近在咫尺。

    陆锦尧还要问他:“可以吗?”

    秦述英沉默了很久,还有些发颤的手抚上陆锦尧有些发红的侧脸,指节与脸颊上的痕迹严丝合缝地贴合。

    虽然很想,但是秦述英更想试试真假。

    他说:“不可以。”

    陆锦尧很干脆地从他身上离开,将他抱起来越过中控台,稳稳放在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暧昧的气息一扫而空,秦述英后知后觉,刚才陆锦尧根本没有接触过他的皮肤,都是隔着布料在触碰。冒昧又装腔作势的绅士。

    “好的,”陆锦尧面色沉静地发动车,“回我那儿。你该洗个澡,补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