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院的队伍得了三等奖,而被寄予厚望的宋柏璋他们队却排在中下游的位置。更令人震惊的是,本该是“陈子衿”的队长处,赫然写着“王驰”的名字。
导员旁敲侧击跟宋柏璋谈话,宋柏璋满脸无辜,礼貌、热情、但一问三不知。
导员忍无可忍,将另一份获奖名单拍在桌子上,冠军位置赫然写着“陈子衿”三个字。
宋柏璋并没有被拆穿的慌乱,“我查到校园组报名没有成功,企业组的报名截止日期晚一周,刚好来得及。”
学生对老师有着天然的信任,正常学生都会坚定不移的相信学校发布的通知公告,老师说报名成功了就是成功了。但事实上这期间的可操作性太大了。
宋柏璋在报名截止前就跟组委会确认过,早就知道自己被王驰冒名顶替的事了。于是他转头注册公司报名了企业组的比赛,一边教队友们编程,引导他们完成比赛,一边在家完成企业组的竞赛题目。
他的队友们在比赛期间就发现了这一点,本着多学一点是一点的想法,对此没有任何不满。
国际赛的企业组可以重新组队,宋柏璋邀请当时的五名同学组队,他们队的另一位队友觉得自己水平太差拒绝了,剩下四个人全都答应了下来。
“可国际赛要出国参赛,校园组由学校出资,企业组学校就不管了。”张添家境只是普通,比较担心出国的费用。
这个比赛企业组比高校组的含金量高多了,按理说这种增光添彩的事学校一定会全力支持,但这次却一反常态地冷淡。
“参赛费用由公司来出。”这种比赛的最终目的还是宣传,很多投资公司会从获奖成果里选出一些来投资。
宋柏璋的参赛作品已经卖出去了,虽然没有卡牌游戏挣得多,但在大学生眼里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计院的同学却说不用,“我们系主任打电话,说如果我们三个也确认参赛的话,计院可以负担所有参赛费用。”
外院的领导们忘了,校内各个学院都在暗地里较劲,他们不重视的事情自然有人乐得捡漏。等他们知道这事儿时,再来联系宋柏璋要赞助比赛,黄花菜都凉了。
距离出国比赛还有一个月,宋柏璋把他们聚在一起天天特训。五个人平均瘦了十斤,水平突飞猛进,更深刻认识到宋柏璋恐怖的专业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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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寒峰那头也要收网了。
大哥要陈寒峰运送一批冻货海鲜到码头,具体时间地点等他电话。
宋柏璋出国前一天,陈寒峰专门过来帮他收拾东西。两个人都出奇的话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不安。
“够了,有什么需要的到那也能买得到。”宋柏璋把烧水壶和一堆水果零食从行李箱里拿出来,“虽然找了人接机,但总有需要我自己拎的时候,一个大箱子已经很重了。而且这些东西是不允许入境的,就算拿了也会被没收。”
“洋鬼子的饭都是生的,你肠胃弱吃不了。而且飞机要十几个小时,路上也得吃。”说着,陈寒峰又把水果放回去,顺便把五盒凝血酶塞到缝隙里。
宋柏璋买的头等舱,陈寒峰知道头等舱全程都有吃的,但就是不放心。
“比起我,”宋柏璋将焦虑的陈寒峰按到沙发上,“出什么事了吗?”
陈寒峰拧眉,“我可能是焦虑过度了,等你明天上了飞机就好了。”
宋柏璋帮他按揉太阳穴,微凉的指尖让人神经放松了很多。
不一会儿,宋柏璋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电话另一边传来郑局的声音:“陈寒峰在你旁边吗?”
宋柏璋还来不及回答,陈寒峰已经拿过电话去了阳台,“你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陈寒峰关上阳台门,对宋柏璋挥了挥手。
宋柏璋识趣地去客厅收拾行李,余光中正好看到陈寒峰亮起的手机屏幕,21个未接来电。
他看着没有备注的手机号码,稍一想便接了,“您好。”
“他果然在你那里。”林曜的声音传来。
“他正在洗漱,我一会让他给您回过去。”
“不用,就找你。”
……
陈寒峰挂了电话回来,脸色铁青,他刚才跟郑局吵了一架。
宋柏璋举着电话给他比了一个“嘘”,“明白,是的,不过是个比赛,晚几天过去也不影响。好的,我们明天见。”
陈寒峰的脸更黑了,幽深的黑眸阴沉沉看过来。
宋柏璋知道他生气了,抬手揉了揉他僵硬的脸,“怎么跟郑局吵的那么凶,我在客厅都听到了。”
陈寒峰按住他作乱的手,“明天老老实实去机场。”
宋柏璋将拨给郑局的电话举起来。
“哼!刚才不还摔老子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