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添松了口气,“你看出来了就好,你是不是就因为这才从宿舍里搬出来的啊。那你知道他在背后说你坏话吗?咱们班很多人都信了,女生也因为这才不跟你说话的。”
“谢谢,我会注意的。”宋柏璋说。
“对,是该注意。不是,不能只注意。”
宋柏璋停下来,转身看向张添。
张添本来还在犹豫,可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安心下来。看着那双淡然坚定的眼睛,张添开始相信他可以解决好这个问题。
“我那天在厕所听到王驰跟人说要找人收拾你跟陈哥,他管那个人叫林叔,好像跟他爸认识。”
“张添,谢谢你。”宋柏璋向他伸手,握住他的手上下摇晃了一下,“很感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
“啊,没事。我只是觉得他有点过分,要不报警吧,我陪你去派出所。”
“不用了,提前祝你过个好年。”
张添把想说的说出来,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往回走时他有些后悔,怎么一时冲动要陪陈子衿去报警呢,幸亏陈子衿没答应,要不他也得惹上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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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某天,林曜身边的美女就换成了王驰,一众小弟都打趣地看向陈寒峰。
“大哥不是喜欢女的吗,怎么突然换了个男的。”
“是不是看峰哥玩的爽,大哥也想尝尝鲜。”
“听说那女的偷了大哥的钱跑路了。”
“我怎么听说是酒驾撞人了。”
“管他呢。不过这个可没峰哥那个好看。”
陈寒峰瞥了一眼,把他们全都记到心里的账本上,回头全都抓进局子里收拾一顿。
林曜那边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他拿到了一笔不菲的定金,上下各方关系也都打通了,就等着买家清理出货通道,预计年后就能完成交易。
他高兴地给小弟们都发了奖金,让大家回家过个好年。
这天天气很好,冬天的阳光透着一股子干净通透。陈寒峰的人设是爹死娘跑路的留守儿童,过年也没办法回家,只能回了自己住的楼房。
他放好摩托车,看了眼没有未接来电的手机,呼出一口白气抄着兜跑进楼道。
大长腿三两步跑到顶楼,陈寒峰一眼就看到了门上新贴的春联。
他看了眼门牌号,确认没走错后才戒备着打开房门,蒸腾的热气裹着饺子的香气扑面而来。
“子衿?”陈寒峰上去接过烫手的盘子,“你不是回家吗?门口春联是你贴的?”
“我写的,好看吗?”宋柏璋当初为了磨练心性练习书法,现在全变成了显摆的资本。
他本来也没想回去,一想到大年三十儿,陈寒峰一个人孤零零对着盘速冻饺子,他胸口就闷得发涩。于是编了个“买不到票”的理由,瞒着他悄悄过来准备惊喜。
陈寒峰的目光落在那副红底金字的春联上。以他那点文化底子,上面的繁体字认不全几个,但他依然认认真真看了半天,稀罕的不行,“好看。”
鲜艳的红色,像一簇火苗,猝不及防地烫进了他心窝里。让他眼眶有些发热。
“你怎么贴上去的?那么高……”陈寒峰看着自家连转身都困难的狭窄楼梯,眉头蹙了起来。
宋柏璋笑着把陈寒峰往厨房推,“快调个蘸料,饺子凉了不好吃。”
陈寒峰看了眼速冻饺子包装,利落地调了个蘸料,“我家门口就在楼梯旁,你踩空了摔下去怎么办。万一摔破了......你回来,溜出去做什么。”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宋柏璋溜到客厅,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
陈寒峰叹了口气,把半碗煮漏的饺子也端出来放自己手边。
“漏了就别吃了。”宋柏璋还来不及毁尸灭迹。
“都一样。”陈寒峰毫不在意,一口一个吃得很香。
宋柏璋专门从网上搜了年前要做的事,虽然时间不太对,但该做的都做了。
祭灶官、扫房子、做豆腐宴、贴窗花......
外面热热闹闹地,每天都有人放烟花点鞭炮,屋里两个人也忙得热火朝天,温馨十足。
年三十的时候陈寒峰做了一桌子菜,光饺子就包了三种馅。两人坐在窗边,一边是春晚,另一边是烟花,满屋子热气,连窗户上都蒙了一层白色的水汽。
宋柏璋十点半的时候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再被烟花吵醒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他从卧室转到客厅,连厨房都找了也没找到陈寒峰。
他刚抓起外套,窗外“嘭”的一声巨响,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半空中炸开。
宋柏璋下意识走到窗边,正对上躲在屋檐底下的陈寒峰。
明明隔着六层楼那么远,可他却能清晰地看到陈寒峰指尖的烟星,看到他深沉的眸子里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