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不要因为他那点贪恋毁了对方。
陈寒峰疲惫地站起来,身体像是被抽空后的虚脱。
巷子深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冷厉阴鸷的模样。
“峰哥,大哥打电话问你还过不过去。”
“峰哥受伤了!”
“峰哥!”
“峰哥!”
陈寒峰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昏迷的人,“带上他们去给大哥拜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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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附近某个地下赌场里,王驰正死死盯着扑克牌,眼底挂着大大的黑眼圈,脸上是扭曲的兴奋和贪婪。他有一种预感,这把他不仅能回本,还能大赚!
“开!开!开!”王驰的吼声嘶哑。庄家手按在底牌上,他马上就要赢了,赢个大的,一开奖他就是这个赌场里最牛的人!
第一张底牌被掀开,王驰激动地拍着桌子,赢定了!
他侧头趴在赌桌上,脸都挤得变形了,恨不能立马把桌子上所有筹码划到自己怀里。最后一张底牌亮出来,还不等庄家宣布,王驰便疯了似的大喊,甚至跳到了桌子上,“同花顺!我赢了!我赢了!!!”
与此同时,巨大的破门声如同惊雷,“警察!不许动!抱头蹲下!”
就在王驰往怀里搂筹码的时候,那些老赌徒已经跟耗子似的往外窜了。
警察们神兵天降一样冲进来,很快便把在场人逮了个七七八八,其中也包括王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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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湾市半山腰的别墅内,一群人正谄媚地向端坐主位的大哥敬酒。
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和谐。大哥一边喝酒一边接起,几秒后,他脸上的笑意消失,沉默地放下手机。
“赌场,刚被端了。”大哥的声音不高,却让本来热闹喜庆的别墅寂静下来。他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陈寒峰的位置,“陈寒峰呢?”
大哥的声音更沉了。
众人面面相觑,疤哥眼神一闪,他身边一个心腹小弟立刻凑上前,声音带着殷勤:“大哥!我...我刚才好像看到峰哥...他一个人往三楼去了!”
“三楼?”大哥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三楼书房的保险柜里存着最重要的东西,平时有人24小时把守。
他缓缓站起身,一言不发,手却无声地探入西装内袋,掏出一把冰冷的手枪。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大哥过寿都随手装着这东西。
疤哥暗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他叫人在陈寒峰酒里掺了东西,故意把人搬到三楼,估计也差不多快醒了。
大哥最忌讳有人上三楼,书房更是禁地,连打扫卫生的阿姨也都要等他在时才能进去。如果他发现陈寒峰偷偷溜进书房,一定会不由分说地毙了他。
“你们几个跟我上去。”大哥果然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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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峰刚来寿宴没多久就被下了药,他略加思索便决定将计就计。不想刚“晕过去”下就被两个小弟搬到了三楼书房。
陈寒峰早就想来书房了,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没想到疤哥竟然亲自把理由送了过来。
既然疤哥想用这个借口除了他,一定会提前引走守卫、破坏监控,这为陈寒峰省了很多事。如果利用得好,说不得还能借机除掉疤哥。
算着时间还有剩,陈寒峰将钥匙拓印扔到楼下草丛里,走到一旁尝试破解保险柜。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响动。
陈寒峰目光一凌,迅速躲到门口。
不一会儿,楼道里的灯光在屋里映出一道缝隙,一个瘦削的身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手里还转着一把细长的螺丝刀。
就是现在!
陈寒峰快速出手,有力的手臂反剪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钳住后颈,将他整个人死死抵在墙上。
“呃啊!”一声短促的痛呼被硬生生压在喉咙里。
陈寒峰袭向他后颈的手一顿,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一双熟悉至极的眼睛。
“怎么是你?!”
宋柏璋挣了一下没挣开,倒吸着凉气拱了拱陈寒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