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驰不由分说地蹲下身,动作粗鲁地抓起宋柏璋一只脚踝。
宋柏璋的脚踝很细,隔着薄薄的袜子也能感觉到骨骼的形状,王驰心里的欲念被再次放大。也许他可以先借着教滑旱冰的由头,多占点便宜。
“不必了。”宋柏璋收回脚。
王驰猝不及防失了力,向后滑了半米撞到护栏上。他捂着后背痛呼,抬眼正对上垂眸的宋柏璋。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拒人千里的冷淡。
“脏。”宋柏璋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而冷的刀片。
王驰心中无名火“腾”地一下窜起,他刚站起来要发作,一声粗鲁的国骂如同炸雷般从侧面传来,“艹你X的SB在这挡道儿,滚开!”
“滚!”王驰正憋着火没处撒,头也不回就吼了回去,根本没看清来人是谁。话音未落,他后颈的衣领就被人猛地攥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往前一搡!
“你他X再说一遍?!”一个染着刺眼黄毛、横眉立目的脑袋凑到他眼前。对方裸露的手臂上覆盖着大片狰狞的青色纹身,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他身后,呼啦啦围上来四五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小青年,瞬间将王驰堵死在护栏角落。
王驰像只被骤然攥住脖子的鸭子,嚣张气焰瞬间熄灭,脸色由红转白,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努力在脸上挤出难看谄媚的笑容,“误、误会,大哥!天大的误会!我没说你们,我说他呢!我说他!”他慌忙指向坐在凳子上的宋柏璋。
黄毛嗤笑一声,满脸鄙夷,像丢垃圾一样一把将王驰推开,“怂蛋!”
他身后的混混们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插着兜,大摇大摆地簇拥着黄毛走向租鞋柜台。
“傻X,神经病!”王驰被推得一个趔趄,扶着护栏才没摔倒,恨恨地朝着混混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声音却压得极低,生怕被听见。
那黄毛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突然回头。王驰吓得一个激灵,点头哈腰地滑过去,“大哥!大哥!几位大哥!刚才真对不住!小弟我眼瞎!我请!租鞋的钱都算我的!哥几个喝点啥?冰红茶?可乐?”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钱包,抢着付了混混们租鞋的钱。
“怎么不滑?”一个低沉带着点懒散笑意的声音在宋柏璋身侧响起。
宋柏璋循声望去,脸上绽开温柔的笑容,与刚才面对王驰时的冷漠判若两人,“我不会,摔倒的话太糗了。”
陈寒峰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穿着牛仔裤和皮夹克,宽肩蜂腰,比墙上画报里的模特更好看。
陈寒峰自然地坐到宋柏璋刚刚让出来一点的位置上,“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个?”
两人挨得很近,宋柏璋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虽然不怎么好闻,但还是冲淡了令人头晕的甜腻味道。
“是啊,还请陈老师不吝赐教。”
“什么?”陈寒峰的表情茫然了一瞬。
“......”宋柏璋眼皮一跳,“陈老师能教我滑旱冰吗?别让我在同学面前丢人。”
“呵,”陈寒峰低笑一声,性感的笑声让宋柏璋耳朵有些痒,“我收费很贵的。”
“多少都可以。”宋柏璋眨了眨眼,似乎在说——收其他东西也可以。
陈寒峰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等一下。”
陈寒峰走到租鞋柜台旁,跟柜台大叔说了几句,只见大叔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鞋盒,拆出一双崭新的旱冰鞋给他。
陈寒峰将旱冰鞋放到宋柏璋脚边,单膝跪到地上,抬起他的小腿放到自己腿上。
王驰刚伺候完几个小混混,脸上谄媚的笑容都来不及收回去,就看到让他几乎要气炸肺的一幕:
只见一个庞大的身影正正单膝微屈,蹲在宋柏璋面前,一只手完全包裹着他垂涎却没碰到的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拖着崭新的旱冰鞋,他拿过去的那双破烂旱冰鞋被踢的东倒西歪。
陈寒峰的动作专注而耐心,他仔细地替宋柏璋系好鞋带,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宋柏璋的脚踝或小腿。
宋柏璋微微低头看着陈寒峰的发顶,眼神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他任由陈寒峰摆弄,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王驰僵在原地,他想冲过去质问宋柏璋:你他妈不是嫌脏吗?!怎么他穿就不脏了?!但他不敢。陈寒峰虎背蜂腰,手臂肌肉把夹克撑得紧绷绷的,估计一拳就能把他送进医院。
陈寒峰给宋柏璋穿好两只鞋,站起身,他伸出手:“起来,试试。”
宋柏璋将手放进陈寒峰宽大的掌心,脚下沉重的旱冰鞋让他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前扑倒。
陈寒峰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