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张口说了什么，馨暖的气息铺洒到皮肤上，让人心猿意马。
他刚说了什么呢？
“墙”微微勾唇，大概不是好话，他的小弟们已经暴起了。
“你说什么？”“墙”问。
“留个联系方式吧，帅哥。”宋柏璋已经将手机伸到他面前，似乎笃定他一定会同意。
“墙”突然出手将他的手机打到半空中，长臂一伸将人环进怀里坐到腿上，而后接住手机，就这样把人圈着，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将自己的手机号输了进去。
“陈寒峰。”宋柏璋微微蹙眉。
“怎么？”陈寒峰耳朵动了动，第一次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还不错。
“我也姓陈，好像有规矩说同姓不通婚。”
小摊老板的勺子掉进锅里发出声响，屋里其他人也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可说出惊人言论的青年却沉浸在自己的苦恼中，他拨通电话，自来熟地掏出陈寒峰的手机存下自己的姓名，像是想通了似的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反正我们又不生孩子，同姓也没事。”
一旁的黄毛几乎要尖叫出来！
陈寒峰回神时怀里已经空了，指尖被烟烫了一下，陈寒峰狠狠将烟头撵在桌子上，没一会儿又点了一根。
就在小弟们猜测峰哥是不是生气了时，就听他哑着嗓子问：
“他第一句话问我什么？”
小弟们面面相觑。
“阿威听见了吧。”陈寒峰看向阿威，刚才要不是他拦着，阿威的拳头就落到青年脸上了。
阿威瑟缩了一下，“他...他说‘怎么又搞了一头杂毛’。”说完，他赶紧窜起来，生怕大哥迁怒。
陈寒峰沉默着抽了半天烟，在电话的催促下抄兜离开了。
他扒拉着挡住一只眼睛的火红色头帘，心里嘀咕，他就说今天那个理发店的手艺不行，明天就找个理由把他店砸了去。
艹了，害他丢脸丢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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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往回走的时候，三个舍友总忍不住往宋柏璋的方向瞥。唐晓和孙万正在讨论宋柏璋，声音不大不小，宋柏璋刚好能听清他们猥琐的调笑。
王驰沉默着抽了一路的烟，“鸡Jian”“兔爷”之类的词一个又一个往他耳朵里钻。他想到前些日子偷买的盗版碟，里面俩外国人抱着从山坡滚下去，又亲又啃的，论坛里说这叫同性恋。
唐晓用肩膀拱了拱王驰，挤眉弄眼，“你最近出来总带这小子，不会也想学电影里那样吧。”
孙万把胳膊架到王驰脖子上，偷眼看向跟在后面的人，“诶，说不定这小子是偷着出去卖的，拿他开刀正好。”
王驰也看过去，“你怎么知道？”
孙万睁眼说瞎话，“刚才那样很明显是在发骚，看见个有钱男的就贴上去拉客户。我跟我爸出去KTV的时候见过，都他这样的，细胳膊细腿的小娘P。”
唐晓没去过商k，但为了不丢面子也装作经验丰富，“确实。而且你想他一个月几百的生活费，哪来的钱跟咱们一块玩。还整天跟咱们买同款，妈的，还是假的不能再假的假货，丢他妈死人了，我都想把我的正货扔了。”
王驰用拇指狠狠摩擦着手指，“你们是说，他用干那个挣的钱跟我们玩？”
唐晓阴笑，“他多黏你你不知道啊，我看他早就看上你了。就是胆子小还不敢对同学下手。”
王驰将烟头扔到地上，狠狠碾碎。低骂了一声转身走到宋柏璋面前。
宋柏璋淡淡瞥他一眼，绕过去继续往前走。
“刚才那小子是干嘛的。”王驰挡住宋柏璋的去路，难闻的焦烟味随着他的动作扑面而来。
宋柏璋厌恶地后退，刚要说话又被烟味呛得咳嗽起来。
王驰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插兜率先向前走去。呸了一口又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一边恼火刚才的不知所谓，一边想着双闪着泪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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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晚上已经很冷了，潮湿的空气像是阴仄仄的蟒蛇，盘亘在皮肤表面，带着冰碴子的冷意往人骨头缝里钻。
偏偏陈子衿为了风度，不要温度，毛衣都不穿，回到宿舍时宋柏璋小腿都冻得没知觉了。
宋柏璋对保护腿很有心得，但狭窄的四人间里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接热水都要下午四点到六点定时去水房。
幸亏他暖水瓶里的水还够洗漱用的，可他刚把水壶提起来，就被孙万夺了过去。
“你今儿怎么没给我打水，自来水冰死了，明天别忘了啊！”
一群人折腾了半天才睡下，半夜孙万和唐晓一个磨牙一个打呼噜，宋柏璋揉着困乏的小腿，盘算着一月1000的生活费怎么租房。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