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兜里的马内,忍忍也就过去了。
现在,又来一个?
卓,你教的是吧?夫唱妇随,你写题,她都来护着你?
黑心夫妇,决斗啊!!!
心里疯狂的咆哮,手上的零食包装袋也被他捏的滋啦作响。
可不止是过道边上的两人,
就连零食标签上的‘旺旺小人’,也压根就不正眼看他。
说是面面相觑,实则不然,都是某人的一厢情愿。
‘旺旺小人’咧着嘴,斜着眼看着陈卓的方向,王锦年越看越觉得像是在嘲讽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王锦年决定豁出去了。
从座位上坐起,凑到了过道边上,看着两人忽然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他也没在意,拍了下桌子,给俩人吓一跳,
“卓,你刚才说的满减券,还没给我呢。”
......
“你不是说这次考试考的很好吗?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会错?”
办公室里,密斯欣把昨天随堂测试的理综试卷摊开在了桌上,指着其中的一道物理选择题,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嘻嘻哈哈的少年。
“呃.......这题,诶,我看岔了,我答案都算出来了,你看边上的,还有解题过程,选答案的时候看歪了。”
陈卓摸着下巴,看着试卷上空白的解题过程,张口就来。
昨天实在太困了,就在考试的时候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来不及了,有些选择题就随便写了个答案,反正随堂测试,错几个也无妨。
师傅昨天都亲眼看着自己睡着了,今天怎么就来翻旧账了呢?
“......那这道题呢?我前天晚上刚讲过,一模一样的题目你都错?连王锦年都做对了!”
密斯欣咬着牙说,倒要看看陈卓还会这么嘴硬。
昨天考试,这人一上课就开始睡觉,完完全全丁丁点点没把自己这个当师傅的放在眼里。
还以为他是觉得试卷简单,睡也就睡了,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没想到选择最后四道题全错!一点解题过程都没有,明显就是乱蒙的。
就连王锦年都能对两道呢!
“咦,师傅,王锦年什么时候成计量单位了?”
陈卓在夹缝中找到了密斯欣话里的重点,开始扯开话题,给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你这是妥妥的校园80,我要回去和胖子说!”
“......你过来!”
密斯欣眼前一黑,差点被他的话气晕过去,伸手招呼他过来,然后伸手,
就打算去掐他的耳朵,准备给他长长记性。
在他们老家,教育不听话的孩子都是这样的,自己小时候也是被揪着耳朵打着手板长大的。
但可惜了,这里不是老家。
要是随便体罚学生,随便被人举报一下,自己的教学仕途,也怕是走远了。
于是,
她在陈卓靠近的时候,手上捏耳朵的角度一变,直直的掐在他的脸蛋上。
手上奇怪的手感让她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
“来,你一道一道给我在这里算出来,算不出来就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