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
深夜回到酒店，陈卓看见了零食工给他发来的消息。
夹子般的语音让他手臂上的汗毛都止不住竖起。
瞄了一眼隔壁床上睡的昏昏沉沉的黎若若，陈卓屏幕亮度降低，回道，
“扣五百。”
零食工：“？”
我发誓我再也不搞抽象了。
“老板有话好好说，别拿工资开玩笑。”
零食工瞬间像是变了个人，开始一本正经的和陈卓说明情况。
“我们的项目，开始赚钱了。”
陈卓一愣，“赚了？”
“嗯。”
零食工把后台的数据整合成了一张表格，发给了陈卓，
“老板你看，下午你上飞机前不是让我把他们两个的游戏倍率调低了吗。”
闻言，陈卓放大了表格，皱着的眉毛顿时唏嘘不已，啧啧嘴，
“我只是让你调到正常的倍率，没让你直接点杀啊。”
零食工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我可严格按照你说的调整的数值，一点手脚都没动，该是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该是什么牌就是什么牌，他们一直玩，输了也不能怪我啊！”
扣工资的闸刀可是在头顶上悬着呢，他现在可老实多了。
“我知道，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想扣你点工资罢了。”
零食工：“？”
陈卓摸着下巴，黎文忠两人的游戏情况确实和零食工说的差不多。
胜率没有很大的差别，基本上都是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胜率，输赢各一半。
只是每次输了一局之后，两人第二局就会加注，企图把前一局输掉的连同这局一起赢回来。
然后不小心这第二把也输了，他们开始红眼，接着在第二把的数字上再次加注。
要知道，游戏有输有赢。
百分之五十的胜率，并不能让你每次都是赢一把输一把。
而是有可能连续不输好几把，也有可能连续好几把不赢。
作为赌徒，这种连跪就上头的赌徒，就算给他再多的钱，也都会输光。
陈卓看完了表格，把各种数字都记忆在了脑子里，随后连同数据一同删除，打字给零食工，
陈先生：“你表格做的很好。”
零食工：“嘿嘿，老板你都这样说了，那是不是要给我加鸡腿了？”
陈先生：“那你就想多了，我刚才说了我在找借口扣工资.......你这表格的字体大小不合适，看的我眼睛疼，扣一百。”
零食工瞬间不嘻嘻：“？”
字体大小不合适你都扣？
六百六十六，老板你真是演都不演了！
懒得听零食工鬼哭狼嚎的鬼叫，陈卓问道，
“这一个下午他们充值多少了？”
陈卓可没和零食工一样，说自己现在这行为是‘赚钱’。
赚钱和充值，听起来差不多，但本质的底层逻辑是不一样的。
靠这个赚钱？
不行，不合法！
直接抱头，蹲下，戴银手铐。
但充值......
我这个只是个网络游戏平台，他们充值玩游戏而已。
虽然依旧有着在律法的边缘灰色地带摩擦的嫌疑，但后果最多就是停业整顿，罚款而已。
两者的区别，很大。
陈卓刚才在网上咨询了律师。
得知了两者差别的界定点在哪里。
能充值，能提现。
界定为违法。
能充值，能游戏，但不能提现，仅供娱乐。
界定为违规，但不违法。
所以，陈卓现在已经想的很明白了。
“充值了多少啊，我算算。”
零食工把后台的数据调出来，
“不算上你让我给他们号上转的，再除去他们提款的金额，咱们一共赚了九千一百多！”
九千一百多？
听见这个数字，陈卓欣慰的笑了。
自己刚开始见面给两人的红包钱，这不就回来了吗？
就这种‘人渣’父子，还想拿自己的红包？
呵——忒——
陈卓甚至还多赚了.....咳咳，多收了两人一千一百块的压岁钱....
诶呀，这怎么好意思啊。
把人闺女带出去玩，还收人一千多压岁钱，真有点不好意思。
回过了神，
陈卓脸上的笑容敛起一些，
“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准备收网。”
“收网？”零食工摸不着头脑，“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