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直接晃到了中午。
陈卓手上揣着假条,准备出去校门觅食。
现在的食堂,已经纯粹沦为了资本家剥削底层劳动学生的走狗。
二楼完全关闭,档口老板们早就收拾好铺子赶在春运前回老家去。
只剩下一楼的普通档口还在开张。
但这档口,不论是价格,还是口味,亦或是种类,已经完全入不了陈卓的眼了。
虽然他也不挑食,但天天来回就那么几种大锅菜,是人就都会吃腻的。
还不如外卖的选择来的多和划算,甚至还能用红包。
怪不得师傅不爱吃食堂,现在的陈卓倒是有点感同身受了。
密斯欣的版本还是太超前了,不愧是他师傅。
拿着假条起身,陈卓扭头瞄了一眼,刚好和一脸查岗样的苏云音眼神对视上。
苏云音手上收拾着下课后乱糟糟的桌面,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陈卓,微微歪头,
“去哪儿?”
“出去吃饭。”陈卓实话实说。
“噢。”
苏云音点点头,眼神还是没放过他,继续问,“和谁?”
“本来打算和你的,但.....”
陈卓声音略微放低,低到只有凑到耳边才能听见,
“你带着电灯泡,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吃吧。”
“哼!凝凝才不是电灯泡!”
苏云音气鼓鼓,虽然对于陈卓说她的好闺蜜是电灯泡很不开心,但不能和陈卓一起出去吃饭,她更不开心。
“不是电灯泡?”
闻言,陈卓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的认真看她,“带娃就更不行了。”
苏云音:“???”
......
走出教室,陈卓来到办公室晃悠一圈,打算问问便宜师傅要不要吃点什么,他待会儿带回来。
学校的食堂,确实不是人吃的。
反正他现在兜里有点钱,买点吃的贿赂一下师傅也是他应该做的。
没想到工位上除了一台关机的笔记本电脑,其他什么都没。
就连她椅子背上挂着的小包都不在。
看样子学校里应该是找不到她人了。
“师傅~你怎么出门不带徒儿啊~师傅~”
陈卓拿着手机给密斯欣发了句语音,声音那委屈的像是要下雪。
没有任何回复。
师傅大笨蛋!
没找到自己的饭搭子,陈卓就一个人出了校门出去吃饭。
临近春节,街边的铺子开门的也不多,只有一些本地的,或者是抢不到票的老板的铺子还开着。
不多的铺子,人满为患,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过年不放假的牛马,可比铺子多多了。
“老板,来一份福鼎肉片,再来一份煎饺。”
陈卓和路人凑了一张桌子,朝里面的老板下了菜单。
正在等上菜的时间,密斯欣回了他消息。
“大中午的,找为师何事?”
光是看见这几个字,那装里装气的窒息感就扑面而来。
像是披着袈裟,手拿着的经书,实际上底下是个小屁孩的既视感。
小小的便宜师傅而已,我只是叫你一声师傅,你怎么还真就端着了?
“师傅为老不尊,出去花天酒地快活过好日子,不带徒儿,实属宗门历年而来的黑点。”
“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你自己再反省一下,这事儿徒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密斯欣:“.........”
她眼前一黑,对于抽象的逆徒,密斯欣不是很想搭理,甚至有点想要删好友了。
扭头看了一眼左边捂着嘴哧哧哧笑,眼睛像是狗仔队一样闪光的室友。
见她看向自己,顾佳佳双手捂嘴,开心的泣不成声,老泪纵横道,
“欣宝....你....你终于....我要和沈月和孜孜说,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我们五零一寝室的万年单身狗,终于开窍了!”
密斯欣眼前又一黑,连忙凑过去,伸手抢过她的手机,不让她乱发消息,同时很在意的提醒道,
“不是万年!我哪有那么老了?是二十五年!二十五!我才二十五!!”
按照勾股定理和达利园派效应,三重肯定表示否定。
密斯欣的提醒,终于是让顾佳佳冷静了下来。
“是哦,不是万年,是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哟~”
顾佳佳手撑着下巴,嘴里含着冰咖啡的吸管,歪着头饶有趣味的看着密斯欣。
后者不知道怎么的,被她这奇怪的眼神盯的有些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