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我大学不知道和室友玩了多少遍了,每次她们对象送东西来宿舍,她们都愿意来陪我玩,我每次都能赢到最大的一块!不是一次两次,是每一次!!”
“沃日,这么厉害的吗?”
看着嚣张的师傅,陈卓眉头一挑,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没吭声。
“师傅放心,我愿赌服输,哪怕全被赢走,我都不带出声的。”
陈卓保证的说道,看了一眼师傅脸上的从容,他默默叹口气。
哎,师傅真惨。
被室友喂狗粮,都如此心甘情愿,甚至还在为多吃一点而洋洋得意。
甚至还在这里炫耀......
有些同情的瞅她一眼,陈卓手上在包装袋上扯了扯,顺便拇指往后缩了缩,在铜锣烧的反面掐出一道小小的裂缝。
表面看去却无一点异常。
“来吧,抓包装袋边上,不然撕开抹茶酱糊一手。”
陈卓说着,伸手递了过去。
密斯欣闻言,伸手扯着包装袋,心里却有些紧张。
她之前都是和室友玩这个游戏的,打打闹闹一起吃一碗面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现在,她居然是在和一个男生玩这个游戏,还是一块儿分一个铜锣烧吃?
这这这.....这真的可以吗?
这这这....不对吧!
就在她还在纠结要不要不玩了,直接给陈卓算了,反正都是吃,谁吃都一样,但陈卓下一句话,直接打扰了她的思绪。
“咦,师傅你还做美甲啊?”
陈卓看了一眼两人的手,密斯欣的手背显然白了不止一个度。
纤细的手指紧张的抓着铜锣烧,指尖上淡淡的粉白色反光却吸引了陈卓的目光。
“这...这不是很正常吗?师傅做个美甲怎么了!”
密斯欣支支吾吾的说。
上次和陈卓吃完海底捞,她故作矜持,没去做免费的美甲,回到家就后悔了。
最后是她自己在网上花了几十块钱买了点美甲片,在家自己贴上去的。
“哦哦,我之前听说做美甲挺贵的,单价每平米比江州的房价还贵!”
“哪有那么贵,又不是镶钻的,几十块钱一百块就够了!”
“噢。”
闻言,陈卓咂咂嘴,仔细的瞅了瞅密斯欣的手指。
“挺好看哈,师傅。”
“你....你你你....现在说好听的已经来不及了。”
密斯欣忽的心里一慌,身子没由来的有点发烫,连忙扯开话题,
“师傅会给你留个全尸,给你一点点铜锣烧边边吃的!”
说完,不再多话,两人直接开始了游戏。
陈卓手上不怎么用力,就直直的拿着,让密斯欣自己扯。
自己已经吃了一个了,不是很饿,这个就还给师傅吧。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但没想到,师傅的扯鸡腿本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弱鸡。
不是,我都这样了,底下还帮你掐了一条缝,都这样了你都要掰烂?
陈卓绷不住了,同时也在心里对师傅的那些室友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各位师姑师姨,我家师傅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种小趴菜,你们还每次迁就着她,哄她开心,每次都想办法让她赢,真是辛苦你们了!
(抱拳)
这次,密斯欣真的快要掉小珍珠了。
怎么回事?逆徒,逆徒居然如此厉害?
我百战不败的战绩,难不成,就要在此刻被打破?
密斯欣看着手上的面饼子从自己指缝边开裂,再下去自己只能吃到一个边边角,顿时急了。
“逆徒,你不错啊,好手段,师傅看出来了,你这是扮猪吃老虎!”
陈卓:“.......”
密斯欣,还得是你!
别人当我师傅我都嫌太聪明!
就你这样的,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