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个人叽里咕噜说啥呢?
陈卓看见车内驾驶位上快要掉小珍珠的密斯欣,有点没看太懂。
他摸摸下巴,没什么多的想法,走到剁椒鱼头的另外一侧,开门。
陈卓屁股都还没坐下呢,嘴里的话就轻飘飘的说了出来,
“师傅,你这高达四万块的小车车,一个月车贷多少嘞?”
你....你....
哇。
密斯欣心里的小人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心里爆哭。
像是一个被说破防的小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逆徒,你这家伙怎么还追着杀啊!
要,要不是为了省点小钱钱,为了吃海底捞的时候嫖一下你的学生证,我才不带你呢!
呜呜.....
“呵呵.....也就,也就你一个月的生活费吧。”
密斯欣忍着内心想杀人的冲动,强撑着挽回了一点尊严,拿着包戳了他还在半空中的屁股一下,
“去,把后备箱的鞋盒帮我拿过来。”
“哦。”
陈卓老实巴交的重新站直身子,看见马上要哭唧唧的师傅,有点没忍住想要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就这?
师傅你还得练啊,这内心也太脆弱了吧。
如果我要是说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是一千块呢?
你是不是就要崩溃啦?
还好陈卓还算是个人,没把这话说出去让密斯欣破防。
毕竟是自己师傅,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他还是干不出来的。
车门也没关,陈卓走到车后面,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后备箱。
“师傅,不愧是四万块钱的‘豪车’,这后备箱也是挺别具一格的啊。”
陈卓看了一眼超小号的车厢,是真没绷住,嚷嚷了一句,“哇塞,能放下两个行李箱不?”
“.......你闭嘴啊!”
密斯欣脸都发烫了。
逆徒真是欠收拾了,嘴巴怎么这么毒?
在学校的时候他好像也不是这样的啊。
至少还会收敛一点,怎么放学了之后,他连演都不演了!
“快点拿,就白色的那个鞋盒,别拿错了。”
“哦。”
陈卓被骂了两句,也是不痛不痒的,伸手抬起车盖,在角落看见了一个白色的鞋盒,边上还有一个红色布袋装好的四方形盒子。
嘶....要是看一眼,不知道会不会被师傅打死。
陈卓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去看,那样有点太下头了。
万一是啥见不得光的东西,
保不准自己这趟搬家路有去无回。
被密斯欣在路上剁成块,装进罐头里。
拿着边上的白色鞋盒,关好后备箱,陈卓回到副驾驶位置上,把鞋盒递给他。
“嗯,就这个。”
密斯欣点点头拿了过来,随手打开,里面是一双白色低帮的匡威板鞋。
一眼看去十分干净,一点灰黄色的泥土污渍都没。
八成是她特意放在车上开车时候穿的。
“把安全带系好,座位不舒服的话你自己调一下,在你右边的座位底下。”
密斯欣一边在位置上换鞋,一边和陈卓说。
陈卓一上车就系好安全带了,闻言,也是低头在座位底下摸到移动的开关,把位置调整了一下。
随后坐正身子,眼睛余光瞄了一眼正在换鞋子的师傅。
密斯欣早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小高跟,鞋跟中等偏低一点,不是那种什么豪门公主穿的舞会高跟鞋。
但踩在地上,依旧能听见啪嗒啪嗒清脆的响声。
密斯欣歪着腿,把小高跟脱下,圆润晶莹的脚趾整齐的蜷缩在一起,脚后跟因为踩了一天的高跟鞋,脚踝上面原本白嫩的肌肤此时都是有些粉红粉红的。
随后她在原地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默不作声地把脚缩回到了长裙之下。
顺手在板鞋里拿出来了两团揉成球的粉色棉袜,在裙子下把袜子穿好,之后才弯下身子,开始穿鞋。
师傅,你这就见外了。
我可是你徒弟!(超大声)
陈卓有点想要大荒囚天指了。
撇了一眼她在系鞋带的动作,随口道,
“师傅,高跟鞋穿着不会勒脚吗?”
“怎么不会,”
密斯欣系着鞋带,回头瞅他,看见他老实巴交的坐在位置上,甚至眼神还故意偏开,看向前面,让她有些愣神。
逆徒居然还懂边界感?
啧啧啧,
居然还脸红了?
呦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