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感觉背后一阵恶寒,也不是多在意。
兔子急了尚会咬人,何况是会刺猹的闰土呢?
和苏云音聊了一会天,陈卓恍惚了一下。
回过神来,看着手机上的日历,也是叹了口气,
原来,也是到万圣节了啊。
虽然和云云说了自己不过洋节,但那也只是说说的。
陈卓只是选择了在适合的时候说适合的话。
实际上,他私底下什么节都过。什么圣诞节,平安夜之类的。
就连生日,他都恨不得一年过两次。
阳历过一次,阴历过一次,红包收双份的,蛋糕吃两个,许的愿望也是双倍的。
但可惜,他只过过一次,之后农历的生日老妈就不给他过了。
说什么家里老人说了,一个人一年只能过一次生日,要是年年都过两个,容易活不过四十五。
听起来像是开玩笑的,但陈母却十分担心,因为那一次陈卓多过了一次生日,当年的最后一个月他吃了整整一个月的素,连辣条的油荤味道都没尝过。
因此,陈卓对于过节,都是抱着一丝敬畏之心。
而万圣节。
陈卓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下。
去年,前年....好像都是在牢星家过的。
宋星雨好像还挺喜欢过这种节日风味浓郁的节日。
每年都是拉着自己非要过去雕个南瓜摆在门前,要不就是手工做个小蝙蝠给他挂在书包上。
想开溜都没什么机会。
毕竟就住在对门,想跑也跑不掉。
不得不说,她手还是挺巧的,这种小玩意小物件的手工活,她特别在行。
自己也是老实的给她当了几年的工具人,今年要是突然拒绝,甚至还在外面玩。
有点不好解释。
对不起云云,下次一定陪你玩。
没办法,牢星的含金量还是太大了。
上课铃打响。
陈卓和张宇凝换回了位置,手撑着脑袋,瞥在一边发着呆。
说实话,这两个选择他都不是很想错过。
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好难选啊,怎么样才能全都要呢?
“......”
苏云音认真的听着课,时不时低下脑袋手上记录着笔记。
刚开始还好好的,但随着时间推移,她浑身上下却越来越不自在。
脖子逐渐发烫。
终于是忍不住了,苏云音捏着手上的水笔,羞愤的扭过头,气鼓鼓地小声嘟囔,
“陈卓,你别看我了,看很久了,先写会题吧。”
嗯?
闻言,陈卓从发呆的状态中脱离,黑色的瞳孔也是重新聚焦。
不给看?让我去写题?
云云,你这是什么苦主发言?
都说了受不了就换下一批,
花了钱不给摸,那我花钱点你干嘛?
虽然我没花钱,但我也没摸你啊!
云云你有点越界了哦。
下次记得先给我打两万块,再和我提要求。
陈卓皱着眉,看上去很正经,“我没在看你,我在思考。”
“什么啊?”
苏云音说着,眼睛也是和陈卓对视,左手随手一拍,无视野的把陈卓偷摸过来占便宜的手击落。
后者眼睛都瞪大了。
卧槽,你开了?!
我这也没漏视野啊。
这你给我秒了?
陈卓咳嗽一声,尴尬的把手伸进抽屉,摸出几片薯片,“你们出去玩儿的时候,会化妆吗?”
“出去玩,还要拍照,肯定要画呀。”
苏云音看着对面没占到手上的便宜,反而占到她零食便宜的男生,气呼呼地,
“不过我也不是很会画,只是稍微画一下眼影之类的。”
“眼影?”
听见一个陌生的词进入脑袋,陈卓愣了一下。
别的不一定,但说到化妆品,倒是真的进入到陈卓的知识盲区了。
对于化妆品的了解,他还一直都停留洗面奶的程度。
毕竟男生出门前用洗面奶洗把脸,已经算是对出门的最高待遇了。
其他的种类一概不知。
早上他倒是在宋星雨卧室边上的书桌上看见过一整盒的瓶瓶罐罐。
但上面没几个字是中文,偶尔看懂几个字连在一起却又迷糊了,
况且牢星和老妈也基本不化妆,这就导致他在这方面,单纯的像个直男。
陈卓摸摸下巴,陷入了深层次的思考,半天憋出一句,“....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