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你们中午去哪儿了?我在学校里面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你人。”
陈卓上了楼,直接就被杰哥和王锦年按在原地。
感觉自己要是说了什么背叛组织的话,就会直接被这两人处以极刑。
揪着某人的衣领,王锦年的视线在边上的苏云音身上扫过。
后者浑身一僵硬,一句话也没说,略过三人,身子紧绷的回到了座位。低着脑袋,脸蛋红红的还没有从刚才陈卓捏小手的开心泡泡中缓过来。
王锦年瞳孔像是遭受了地震,原本就扭曲的脸庞此时更是充满了暴怒的红色。
“不错啊,看来你中午吃的挺好啊。”
胖子咬牙切齿的说着,人都快破防了。
这两人一起消失,一起回来,中午那么长的时间......
这俩家伙.......不会连手都牵上了吧?
“哦,中午去外面吃饭了,张宇凝也在。”
陈卓闻言,直接把张宇凝搬了出来,挡在了胖子二人的快刀前。
两个人去吃饭,容易被人误会。
但要是再多带一个,那别人只会认为是普通的约饭而已。
后门张宇凝刚进来,就听见陈卓在拿自己说事。
她瞥了三人一眼,也没说话,直直的回到了座位。
现在上完厕所,浑身轻松,她又膨胀了,一点都没打算给陈卓帮忙的意思。
看着王锦年和林杰掐着他,她只想说一句。
渣男好死!
“对了,她吃饭的时候还和我打了几个赌,你们要不要听听?”陈卓眼睛一瞥,随口道。
“啥赌?故事好听的话我会让杰哥下刀的时候给你个痛快的。”
张宇凝闻言,坐不住了,咬着牙转过头来帮着陈卓说话,“......中午我们三个一起在外面吃的,就在对面的小区里面。”
有了张宇凝的帮助,陈卓也顺利的从两人的锁喉压制下挣脱开来,嚣张地接受着两人的歉意。
“真是的,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上来就要给我一刀?下次不请你们喝水了!”
“抱歉卓哥,我的我的。”
“啧,让你逃过一劫。”
张宇凝看着陈卓投来的视线,眼前一黑,手上捏着拳头,身子默默的转了回去。
今日的屈辱,我记下了!
来日必将百倍还!
.......
下午。
陈卓去了办公室里溜达了一圈,纯溜达,也没给密斯欣按摩。
你要问为什么?
别问,问就是中午吃饱了。
饭卡现在对他没有太大的诱惑力。
食堂?
妥妥的泔水,入眼的机会都没有。
“陈卓啊,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密斯欣看着陈卓拿着试卷在自己的边上老实的做题,咳嗽了一声,她拍了拍肩膀,假装脖子有点痒,摸了摸脖子。
意图十分明显。
自从陈卓这两天给她按摩肩膀之后,她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都感觉舒服了很多。
之前晚上还因为腰背酸疼,时常半夜被疼醒。
但这两天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甚至能安稳的一觉睡到早上,早上起床之后也不会感觉难受。
因此,她现在每天上班,都盼着自己的逆徒来办公室。
陈卓瞅了一眼,“哦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算不出来,原来是忘记这个变量了。”
“........”
密斯欣有点无语的白他一眼,自己这么明显的暗示,按自己徒弟的聪明程度,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只有一个可能,
他肯定是装的!
逆徒啊,中午吃饱饭了就不管师傅死活了?
叛徒,我要给你逐出师门!
密斯欣心里嘀嘀咕咕的,想了想,从边上的卷子山上拿了两张试卷下来,放在了陈卓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除了饭卡,师傅也没什么东西拿的出手,”密斯欣脸上有点尴尬,
“这两张试卷是我刚从隔壁市里托朋友拿来的,独一份,你拿走吧。”
陈卓看着面前的试卷,差点没绷住。
不是哥们。
你别的东西拿不出来,试卷拿出来倒是一套又一套的。
你还是不是人啊!
“师傅,如此大礼,徒弟受之有愧啊。”
陈卓对着密斯欣拱手,将桌上的两张密卷默默的推了回去。
虽然这玩意儿是好东西,但他浑身上下都在下意识的强烈抗拒。
“诶,别说这样的话,你是我徒弟,师傅的东西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