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超大声)
大家都看见了。
这可不是我自己要的,是人家非要塞给我的,你们可要为我作证啊。
万一哪天我被抓了,你们记得为我花生,还我清白。
我是无辜的。
“头上这个.....勉勉强强吧。”
陈卓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像是个菩萨。
说的直白一点,现在,是贤者时间!
“勉勉强强?”颜舒淇歪着脑袋,总觉得陈卓话里有话。
“......没什么,你脑袋转过去。”
陈卓把她正在思考的小脑袋瓜掰了回去,省的她胡思乱想之后又给自己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现在边上没人,她这样呆呆的给自己塞发圈也就算了。
要是等人上来了,被逆子看见倒是没多大事。
自己一顿饭也就收买了,一顿不行那就再加一顿。
实在不行他还能杀人灭口,把胖子做成肉包的话,说不定还能在早餐店里发挥他最后的余温。
但要是被别人看见了。
嗯.....
自己每天课间的朋友费可就要断供了。
这不得给他饿死?
这可不行,这是真会死人的。
“哦。”
颜舒淇嗯了一声,把脑袋转了过去看向窗外,嘴里哼着听不懂的调调,拿着水壶悠哉的抿着吸管。
陈卓:“......”
单核处理器就是好啊。
陈卓看见如此放松的某人,有点难绷。
收回了心思,他走到教室门口,把前后门都打开敞开到最大,随后回到座位,
把掌心搓热,撩开颜舒淇脖颈间微散的几根碎发,按在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之上。
很明显的,颜舒淇嘴里的调调停顿了一下,手上的保温杯也没有发出咕噜咕噜声。
但陈卓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
他竖起耳朵,不放过走廊里传来的一点异响。
.........
隆隆。
王锦年一个滑铲,从走廊的尽头漂移回到了教室。
这顿晨跑,可是给他累的够呛。
牛喘着粗气一路跌跌撞撞的从过道下来,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累死了,这狗比学校,下雨天都还要跑操,真是赤石了!”
“我觉得还好吧,”
陈卓手上拿着笔刚好写完最后一道填空题,
“学校这是为了我们的身体着想,等你以后会知道学校领导的良苦用心的。”
王锦年闻言,像是见了鬼,挪着凳子凑近,伸手把陈卓的嘴巴掰开,差点拿手去掏,
“你到底是谁?玛德,你快把我兄弟还我!”
胖子说着说着差点就要哭出声,
“我的兄弟怎么可能是学校的走狗?你不是他,你快点从他身上下来!把他还给我啊,魂淡!”
陈卓把他的手抛开,一脸嫌弃,“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下雨天就不能跑操了吗?真是没见过世面。”
“尼玛,有假条的人就是嚣张,”
胖子咆哮起来,“饱汉不知饿汉饥,有种你也去跑一个试试?体育馆那么点地方全是汗酸味,我还能站着回来都要烧高香了。”
“其实我也想跑的,但假条不让我跑,没办法,我不能违抗老许的命令,”
陈卓贱兮兮的笑,下一秒忽的冷静下来,左右转头像是在寻找什么。
脸上带着一丝慌张,看着胖子质问道,
“云云人呢?她没事吧?”
?
“你——踏——马——”
王锦年整个人直接红了,冲上去就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你个见色忘义的狗东西,给爷去死吧,等你死了我给你多烧点纸人下去陪你。”
“诶诶诶,”
陈卓闻言,手掌举起,给王锦年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摸着下巴,表情认真像是在考试,连胖子都被他这举动吓的手一松,
“咋......咋了?”
陈卓抬头看他,嘴角一歪,“那你记得,买纸人的时候记得挑漂亮一点的,你知道的,我这人嘴刁。”
“啊!!!!我敲你哇,出去决斗啊!”
“等等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有话要说!”
陈卓再次举手,但这次却没等来新鲜的空气,依旧被人死死按住咽喉。
“卓,有什么话下辈子再和我说吧!我会想你的!”
就在两人插科打诨之际,王锦年眼睛余光一瞟,眼睛瞬间就眯成一条缝。
“你口袋里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