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陈啊,”
老许享受诸位同门长老的各种吹捧,爽的不行,眼睛一斜,眉头皱了皱,悄咪咪用视线扫了一眼陈卓。
陈卓有点绷不住了。
不是,真把哥们当牛马给你装逼是吧?
我今天就在这里直说了,
我,也是有脾气的,我不是工具,更不是给你装逼威风的借口!
直到他看见老许手上一摞崭新的出门假条时,陈卓也是想开了。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
有的人,生来就是牛马,
而有能力的人,则是可以做牛马中的黑马。
老许这人,使唤人干活,是会给饼吃的!
陈卓松开老许的肩膀,走到了边上眼睛一直都带着羡慕的生物老师边上。
“老师,我看你上课的时候老是揉脖子,我帮您看看吧。”
生物老师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用,老师习惯了。”
“哦哦,那我......”
“咳咳!”
陈卓的背后又是响起新的一轮咳嗽。
老许毕竟年纪大了,喝口茶咳两次痰也是正常。
他也不去看陈卓,只是拧好茶杯,二郎腿一翘,往躺椅上那么一躺,老神在在的看着报纸。
但一言一行,都像是针,扎在陈卓的背上痒得不行。
陈卓:“.......”
“没事的老师,还没上课,这个课间很长的,现在回去我容易犯困,还不如在办公室里陪老师聊聊天讲讲题。”
虽然生物老师有点不好意思,但陈卓也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毕竟背后躺椅上的奴隶主手上的皮鞭就快要抽到他背上,就差给他身上写正字了。
哎,牛马终究是牛马,
不提供情绪价值的话,只能提供营养价值了。
他还是个厨,还不想英年早逝。
而且不止是生物老师,几乎办公室内所有的老师都享受到了陈卓的牛马式按摩。
包括那个貌似和密斯欣不对付的中年教师。
铃铃铃。
终于是熬到第一节课铃声响起了,陈卓心里松了口气,刚想收拾收拾打道回府,结果。
老许手上拿着保温杯和教案,腰间的钥匙串哗哗作响,“小陈啊,第一节课我就不记你名字了,你自己弄好了抓紧回来上课啊。”
闻言,陈卓脸上的笑容消失,同时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玛德,老登,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
你这是一个人民教师该说的话吗?
嗯?第一节是你的课你就能无法无天,蔑视宗规了吗?
嘶......好像你确实可以。
歪日,宗主大人呢?快来管管啊!
“好的老班,我收拾下就回去了。”
陈卓是最后给戚晓静按肩膀的,后者刚开始也是一愣。
“也要给我按吗?”
陈卓脸上笑容拉满,“是啊,老师,我这手法祖传的,不瞒你说,我还略懂一些正骨的技巧。”
见他都这样说了,戚晓静也不好拒绝,“那就麻烦你了。”
陈卓仔细的帮她按着肩膀,同时也是除了师傅和老许之外,按的最认真的。
她的肩膀很硬,毕竟年纪和老许差不多,骨头硬的几乎和钢筋有的一拼,陈卓也是费了好大的劲给她的肩膀按散。
陈卓还时刻控制着力气,一边按一边闲聊。
“戚老师,您晚上回去都工作到很晚吗?我现在按的穴位,感觉您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戚晓静迟疑几秒,叹了口气,“这届学生不太好带,可能是累着了。”
“我捏着感觉也不像啊,戚老师,您这熬夜工作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只有长期熬夜才会这样。”
“这你都看的出来?”戚晓静回头,有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小伙子。
“那是,我这手法可是家里祖传的,我和你说,你晚上回去用热毛巾敷.......”
陈卓阳光大方的声音在办公室回荡。
那专业中又带着一丝幽默的交谈,没一会就把常年板着个脸的戚晓静哄的红光满面,也是笑着和他聊着家常。
“我和你说,我不只是要晚上加班工作,家里还有个臭小子,对,就和你差不多大,我那是操碎了心,要是他有你一半懂事那该多好。”
“戚老师,别担心,你看我之前,我也才四百多分,在老班嘴里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你看我这不也好起来啦吗?
您儿子只是没经历过挫折,你别管他太严,放养一段时间说不定他就转性了。”
青春期的孩子,越管,反而越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