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
陈卓故意放慢了脚步,让宋星雨追了上来,胳膊上砰砰挨了两拳。
不是很疼,估摸着她中午减肥,只吃了三分之一碗饭。
至于为什么是三分之一,因为他胳膊此时只有平时三分之一疼。
“你什么时候才能管好你的嘴!”
宋星雨脸蛋被气的涨红,打了两拳后没好气的看着他的眼睛。
自己的小金库明明藏的很好,就藏在睡裙和内衣物的衣柜里,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时候进过她的卧室了?
“那我不乱说话了,”陈卓信誓旦旦,摸着下巴想了想,歪着头看她一眼,“但你以后也不准打我。”
“可以,一言为定。”
宋星雨和他击掌为定,眼神揪揪的看着他,双手插着腰,心道。
如果陈卓老老实实不犯贱的话,自己这么温柔善良,还体贴有爱心的人,怎么可能动手打他?
不是,哥们?这几个字是认真的吗?
你自己看这段话不会笑出声吗?
我可是天打雷劈的老实人!
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哪怕真的是我犯贱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说话!
“那我们可说好了昂。”
“姐说话一向算数。”
陈卓收回了目光。
非必要的时候,他能正经的比灵隐寺的和尚还要正经。
就算牢星在他面前脱光了,他内心都能毫无波澜。
甚至面不改色心不跳。
主打一个出家人慈悲为怀。
咦,你问我杯子里的白袜是谁的。
放肆!
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
出家人喝杯牢星特调丝袜奶茶怎么了?有错吗?
给我道歉!
两人逛了会儿小吃街,手上各自刷新出一杯水果茶。
烟火气十足的小巷里,街道两旁是商贩的拉客吆喝声,热闹的很。
宋星雨薄唇轻咬着吸管,咕噜咕噜地喝着果汁跟在陈卓后面,抬眸看见他后脑勺被晚霞打上一层金色,不由得一愣。
这家伙......
“宋星雨,你看什么呢?你...”陈卓回头,看见宋星雨待在原地愣愣地,嘴角微翘,一副马上就要作妖的前奏。
闻言,宋星雨回过神,掌心微微握拳。
好好好,刚商量完,这家伙忍不住又要开始犯贱了是吧,那就怪不得我了。
想着,宋星雨已经想好过会儿该打哪里了。
直接瞄准腰子打!
沃日,你说哪里?腰子?
得不到就打算毁掉是吗?
“你没事吧?”陈卓凑了过去,揉了揉她的刘海用手背量了下温度,没发觉有什么异常,疑惑道,“怎么和你家小姐妹一个傻样?”
宋星雨看着陈卓走到面前,没犯贱,反而细心的摸摸她的额头,暖心的询问,她的拳头停在空中,愣了一下。
这剧本不对。
陈卓不是应该直接后仰着腰,嘴角一歪,贱兮兮的和她说‘你这样看着我,难不成是被哥的颜值惊到了....啧啧,真下头啊,我拿你当哥们,你居然想....’
等他说完,然后自己再狠狠的暴揍他一顿。
这才是正常剧本发展啊,你不按套路出牌!
“你才傻呢!若若不傻!”宋星雨拍开他的手,低着头咬着吸管,“我也是!”
你看,急了吧。
闻言,陈卓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回过头也没多看她一眼,正经的像是要去西天取经的唐僧。
让宋星雨感觉浑身不自在。
“那边有烤鱿鱼,人不多,整?”走了几步,陈卓指着远处的摊位询问。
“嗯.....”宋星雨有点不习惯。
之前陈卓每次和她在一块的时候,十分钟里不犯贱都算他能忍,她也早就习惯了他乱说话。
但现在过去快半小时了,陈卓却连一点作妖的迹象的都没有。
宋星雨抿着嘴,拍了拍脸蛋,感觉自己也是有点犯病了。
明明他不作妖,正常起来应该是好事,但现在自己居然有点希望他对自己犯贱。
这个世界终究是癫了。
“吃鱿鱼须还是身子,”陈卓回过头,没看出宋星雨的奇怪。
“我要吃须,有嚼劲。”宋星雨低着头说。
“行,老板来四串鱿鱼须。”
陈卓对于路边摊没有什么太大的讲究,食物只要不是臭的,你尽管放调料,只要味道够香,那就没问题了。
胃:这就是你拿清朝的肉,来应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