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密斯欣闻言,收了一根手指,“这个数呢?”
陈卓脸色有些惨白,“太多了,会被榨干的啊。师傅,看在咱俩师徒一场的份上,少来点,晚上时间就那么多,吃不消的。”
“你歪理还真多啊,”密斯欣有点无语。
三套试卷,还多吗?
又不要他花钱,做三张试卷就能得到一副崭新的象棋,这比买卖多划算啊。
你去外面问问,谁家学生有这待遇?
别人抢破头,宁可多要几张试卷的,怎么到你这里,还嫌弃上了?
我都这样提拔你了,如果你下一次考试还考不到五百五以上的话。
那刘欣我呀,可是要生气辣!
“就这个数,不要算了,我找别人去了,你不做有的是人.....”
“等等,就这个数,成交!”
狗善被狗欺,人善被人骑。
密斯欣,我记下了。
......
回到教室后,陈卓带着战利品和试卷回到了教室,直接趴在桌上开始休息。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直到鼻尖开始涌入香香的味道,陈卓才睡醒,看了眼时间,临近第二节上课。
云云牌闹钟真可靠。
下次把你搬到我家卧室去。
叫我起床就不用了,你只负责在那儿就行。
苏云音不知道隔壁的下头男在想什么下头的事情。
只看到了他抽屉里多出来的象棋。
“陈卓,你还玩这个吗?”苏云音好奇的戳了戳他的胳膊。
“刚才办公室老师给我的,我也是第一次玩,之前没玩过,”陈卓打着哈欠,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掉过。
“我们俩玩一局吧?”
“好哦好哦。”
“要不要在赌点什么?光玩没意思呢。”
“不好哦不好哦。”
啧,陈卓撇了撇嘴。
云云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