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密斯欣对上陈卓的视线,原本还想装一下的,但盯了一会没绷住,最后还差点把珍珠卡在喉咙里。
害她咳嗽了半天,眼泪都咳出来了。
这家伙,真的是。
密斯欣拿着纸巾擦嘴,眼神幽幽。
她忽然有些理解了,当初自己当伴娘的时候,台上的新娘和自己对视时为什么会笑出声。
她原本还有些纳闷呢,自己明明表情那么严肃,为什么还会惹人笑。
现在,她算是知道了。
怪不得她的老师曾经告诉过她,以后你们去带班,要有心理准备,
一个班里,总会有那么一个两个学生,哪怕不说话,光看表情你都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密斯欣放好水杯,看着陈卓。他歪着头和自己对视,嘴角向上弯的角度很大,有点像是耐克的标志,眼神随意,却在自己和桌上的水杯之间来回试探,手摸着下巴摩擦,像是个公园的糟老头,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想喝我的奶茶?!
密斯欣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恶,这家伙,实在是太装了!
我才是老师!
老虎不发威,当姐姐是棉花是吧?!
密斯欣想着,无视了陈卓的举报威胁,自顾自从边上开始走下去巡逻,最后走到了陈卓的边上,然后停下脚步。
王锦年和苏云音直接慌了,手上稀稀索索的,开始了白忙活似做题。
不过密斯欣完全没关注别人,就站在陈卓的边上,看他的试卷。
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做得怎么样,要是有错的话,哼哼。
你就等着老师的小皮鞭伺候吧。
不过看着看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下头的家伙,怎么对这么多?
陈卓看着密斯欣脸上惊讶表情,逐渐膨胀起来。
原本我还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但你居然怀疑我,那没办法了,我摊牌了。
我才是五班的物理圣子!
“叩叩。”密斯欣表情有点严肃,指背在试卷的某处敲了敲。
周围的几人脑袋埋得更低了,生怕战火波及。
陈卓愣了一下,随着她的手指看去。
是一道计算题,计算量十分庞大,刚才自己看了一眼就直接跳过了。
“这题怎么不做?”
密斯欣小声的说,声音冷冰冰的。
陈卓看见了,密斯欣的话说完,边上王锦年的腿都在打摆子。
小学鸡是这样的。
“哦,这题啊,我不会做。”陈卓一点都不委婉,有话直说是他的忍道。
“嗯?”
闻言,倒是密斯欣愣了一下。
这废物孩子,怎么可以把不会做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明明这题不难啊,只是计算量大了一点,按照他前面的解题过程,他是做的出来的啊。
密斯欣差点被陈卓的话气晕过去,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嚣张至极,知道他是故意气自己的,但奈何自己拿他也没办法。
这题目不难的,你就是懒得做!
某人:对啊,我就是懒得做啊,有种你打死我啊。
“你仔细看题,你做的出来的。”密斯欣叹了口气,小声说。
真狼狈啊,密斯欣,为了让学生好好做题,居然连哄小孩的办法都使出来了是吗?
但可惜啊,我已经过了爱吃糖的年纪,我现在不是小孩儿了,夸夸和糖果已经诱惑不到我了。
“考完来我办公室一趟。”
嗯?
陈卓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又抬头看了一眼密斯欣,还没说话呢,就看见对方点了点头。
“咳咳,老师,我好像会做了。”
起开,都给我起开,别耽误我做题。
这女人在给我画饼?
肘开,我不是小孩儿了,这是糖还是饼我自有分辨!
惹啊,深蓝启动!
密斯欣看着陈卓奋笔疾书的在草稿纸上算着题目,不由抿了抿嘴。
这孩子,还有救吗?
怎么比小学生还幼稚?
陈卓:放肆!朕是小皇帝,什么小学生?朕只是天天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想喝点现代人的东西,朕何错之有?
密斯欣:“......”
没救了。
窗外的红色晚霞从窗台的空隙中偷溜进了教室,陈卓猛然从做题的世界中脱离开,低头发现,自己就连草稿纸上都写满。
看着试卷上像是谜题一步步被解出的步骤,陈卓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摸了摸头。
还好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