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钱有个屁用啊。
钱能干嘛？
能买来那颗离你而去的腰子吗？
能的兄弟，能的。
等你去医院花双倍钱重新装一个腰子，发现和自己百分百匹配，你人就老实了。
换个角度，腰子能买到，那别的呢？
还不是买不到那颗不爱你的心。
“削肾客这招还是太狠了。”
王锦年闻言，松了口气，放开陈卓的衣领，擦了下额头的冷汗，也是重新坐回到座位。
也是，人不可能为了钱，连腰子都不要吧？
你说对吧陈卓。
就在他放下心来的时候，陈卓摸着下巴，冷不丁开口。
“但人总不能为了底线，连钱都不要吧？”
“你知道的，我天生牙口不好，喜欢吃软的。”
王锦年屁股还没坐下呢，直接就是一个弹射起步，面色扭曲，胖手一指，开始无能狂怒。
“尼玛啊，真该死啊！”
....
年级组办公室。
密斯欣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皱着眉单手在手机上打字，随后发送。
“收到！”
发送完，她感觉脑袋更疼了。
天啦噜，当初谁说的当老师好的？
周末双休，工资稳定，有超级长的寒暑假，底下的学生天真可爱，教学的氛围轻松。
实际上呢？除了‘学生天真’之外，其他没有一个是真的。
周末休息？学生都不休你休什么？
工资超低，超长的假期不是在考试，就是在准备教师考试的路上，教学的氛围也是一言难尽。
而且就连有些学生的天真，都是说好听了。
不能说他们笨，更不可能说聪明，也就只能夸他们天真了。
密斯欣翻开手上的试卷，开始咬着牙批改试卷，翻到反面的大题，忽然感觉眼前一黑。
上面的一道大题，下方的解题区域没有写答案，
而是一幅简体画。
【数据正在加载中....*】
后面甚至还有一个铅笔画的加载圆圈。
“哪个臭小子，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密斯欣咬着牙，翻看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陈卓二字。
忽然，她释怀了，紧皱的眉头松开，也不生气了，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像是在回顾自己教育科研的一生。
门外，陈卓从厕所放完水回来，路过办公室，见门没关，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像是回家了一样。
“老师，你这是在干嘛？开无量领域了？”
陈卓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密斯欣迟迟的转过头，眼神空洞看着他，叹了口气。
“陈卓，你说啊，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饭，睡觉，打.......
沃日，你干嘛？
我怎么在你眼睛里看见了走马灯？
是谁干的？我诅咒他一胎八个儿子！
陈卓也不知道密斯欣发生了什么，想了想出言安慰道。
“老师，再忍忍，马上就寒假了。”
话落，陈卓就看见密斯欣的眼神再次黯淡了几分。
不是，姐妹，我说错话了？
都是贴吧老哥教我这么说啊！
贴吧老哥：滚犊子，别有事没事赖我身上，老哥只会让她多喝热水。
还是太超前了。
陈卓拉了个椅子坐下，眼睛一瞥就看见了桌上摊开的试卷。
“老师，这谁啊，题目都不写，还画了个...”陈卓随手拿起试卷一看，正要吐槽，却发现笔记不对，有点熟悉。
卧槽，这试卷是爷的。
老师，不关我事啊，有贼人想要加害于我。
“咳咳，”陈卓战术性咳嗽，把试卷对折塞到了卷子最底下。
眼睛一瞥，看见了她的手机，因为没有熄屏，上面能看见群消息上一串排队整齐的“收到！”
这就是都市传说中，社会上的牛马吗？长见识了。
“老师，你喝咖啡不？”陈卓说道。
“嗯？”闻言，密斯欣眼睛亮了一下，有所反应，“哪来的咖啡？”
“我朋友在咖啡店上班，我让她送几杯过来。”
果然，都市传说是真的，都市牛马就爱喝咖啡。
“这不大好吧...现在阿叔抓的严，害得我中午都不敢点外卖，都得在食堂吃了。”密斯欣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失落的说道。
你还不开心了？
我天天吃我都没说什么，学校食堂怎么你了？！快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