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走廊里互道了句“早点休息”,慕雪的身影便没入客房的门缝。
回到儿时待过的房间,陈温反锁房门的声音惊飞了窗外的夜枭,月光从铁窗的裂缝漏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苍白的伤口。
药膏的薄荷味早已消散,脸颊却愈发灼痛。
陈温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一直在发抖,掌根压着的地板传来阵阵凉意。
门外小黄狗的抓挠声像钝刀刮着耳膜,他把自己蜷进更深的黑暗里,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些的危险。
裤袋的手机再次亮起,沈泽许的称呼在黑暗中醒目刺眼。陈温盯着那个闪烁的来电提示看了很久,最终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接通后,两秒寂静,陈温能听见听筒里传来遥远的蝉鸣,和对方轻浅的呼吸。
“……嗯,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