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叶萧云的脑袋突然从两人中间冒出来,活像地鼠钻洞,“带我一个呗!”
“。”陈温算是明白了,每次他和沈泽许聊天,总会有人来打扰。
“哈哈,没事啊。”他咬牙切齿地揉乱叶萧云的卷毛,“我们在说考试的事。”
“什么没事?我可听到了,我也要赌!”
听到了还问。
叶萧云像只发现猫薄荷的橘猫,死死抱住沈泽许的胳膊:“我赢了要哈根达斯!输了……”
他眼珠子一转,“就当我不存在。”
陈温看着沈泽许默默抽回手臂,退到两米开外,用口型对他说了三个字。
他刚要辨认,广播忽地炸响:“2号考场考生,立即入场!”
陈温只好只好作罢,将身上的手机交给带队老师,就拿着笔袋前往考场。
穿过安检门时,他回头看了眼——旁边那间教室是沈泽许的3号考场。
屋内冷气开得很足,陈温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充当考场的教室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安静地等待考试开始。
随着铃声响起,考场瞬间沉寂下来。
空调的温度适中,凉爽却不刺骨,刚好能够让人专注答题。
陈温领到试卷,没急着先做,而是从头到尾地审题。
这张竞赛试卷确实难度不小,但都在他能力范围内。
审完题后,陈温按每道题的难度安排写题时间。得益于数学老师胡春涛平时教导的解题技巧,他做起来得心应手。不到一个小时,他就用两张草稿纸,完成了所有题目。
男生放下笔,抬头看了一眼闹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20分钟。
陈温本不想检查,但脑海中突然浮现胡春涛考前严肃的面孔:“必须检查!要是被我知道谁没检查,就罚做三套模拟卷!”
想到“敬业姐”的恐怖“处罚”,陈温立马打了个寒颤,赶紧轻捻试卷,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自信地拿起试卷走向讲台。
敬业姐让他仔细检查,可没说不能提前交卷啊。
“老师,交卷。”
监考老师正转着笔发呆,闻言抬头瞥了陈温一眼,道:“不行。”
“为什么?”陈温小声说:“不是说允许提前交卷吗?”
“我说不行就不行。”老师把笔往桌上一拍,“去年就有个学生提前半小时交卷,结果漏了整页题。”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温的试卷,“回去再检查三遍。”
陈温张了张嘴还想争辩,老师却别过脸去,没再理他。
他只好悻悻地回到座位,发现前排的女生正偷偷对他比大拇指——显然也吃了闭门羹。
教室里依然安静,谁都没有被这个小插曲影响,只有翻页声和咳嗽声偶尔响起。
陈温一会儿验算题目,一会儿百无聊赖地转着笔,一会儿盯着时钟,希望它可以走快点,但是分针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似的,纹丝不动。
就在他准备再检查一遍时,教室前排站起个戴酒瓶底眼镜的男生。
男生走到讲台旁边,说:“交卷。”
监考老师原本耷拉的眼皮瞬间抬起,脸上堆出菊花般的笑容:“哎呀!这不是惠城一中的柳小天才吗?”他压低声音,“去年全国创新赛第一名对吧?老师记得你!”
“嗯。”男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白光,“能走了吗?”
“快去吧,快去吧!”老师双手接过试卷,殷勤得像在接待贵宾,“小声点,别吵到其他同学啊。”
陈温看着男生轻手轻脚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就检查三遍的试卷,忽然有股无名火,他很想把草稿纸揉成团砸向讲台。
好一个双标现场!
陈温盯着试卷上早已检查n遍的答案,感觉自己像块要发霉的面包,无聊到不行。
往常的竞赛都能提前交卷,这次却被困在座位上,时间也变得格外漫长。
沈泽许现在在做什么呢?
这个念头像只不听话的麻雀,扑棱棱地撞进他脑海里。
3号考场就在隔壁,不过一墙之隔,可那人此刻应该在微蹙着眉解题,眼睛专注得发亮。
陈温见过太多次那样的神情——笔尖在纸上行云流水,修长的手指偶尔转一下笔,袖口蹭到墨水也浑然不觉。
不知道为什么,陈温脑海的画面闪回那个意外的触碰。
沈泽许俯身时,唇瓣擦过他额头的触感还历历在目——带着茉莉须后水的微凉,转瞬即逝却让人心跳失序。
那真的只是个意外吗?
是意外吧……
陈温在草稿纸上画了个问号,又迅速涂成实心圆。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