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钓上来的鱼，则是被李凡全部卖给了路边收鱼的小贩。
在收了几百块钱之后，李凡把渔具扔进奔驰的后备箱，开着车就回公司了。
刚刚到公司，李凡便被叫去开会了。
到了会议室之后，李凡发现除了自己，公司的高层几乎都到了。
坐在最前面的，一左一右正是江离和龙梦琴。
只不过此时两人都抱着胳膊，背对着对方，都是谁也不服谁的表情。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坐到了龙梦琴的这一边。
虽然坐在龙梦琴这边，但李凡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他一直在偷偷观察江离，而江离身边的一个男人，也吸引了李凡的注意力。
那男人很年轻，长得也很帅，一米八五的身高，看起来经常健身，一身的腱子肉。
他打着黑色的耳钉，留着寸头，看起来不像是公司上班的，更像是夜店里的男模。
这个男人李凡认识，他是人力资源部的副总监，和李凡是同级。
只不过他加入公司比李凡早多了，他是江离的心腹，江离曾经对李凡提及过这个人。
李凡在看蒋飞，而蒋飞也瞥了一眼李凡，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砰砰砰！
此时，龙梦琴敲了敲桌子，说道：“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这次会议就是决定一下咱们江龙集团副总裁由谁来担任。”
“我个人推荐我们销售部的副总监，李凡，李凡虽然刚刚加入公司不久，但是他做出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所以他来担任公司副总监，理所应当！”
“我的话说完了，谁赞同谁反对？”
话音刚落，江离抱着胳膊说道：“我反对！”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江离。
“李凡是签下了几个大单，但是当总裁靠的又不是出货量，总裁是管理层，既然是管理层，那肯定得有管理整个公司的能力，所以我推荐蒋飞，他在人力资源部担任副总监很久了，他的能力有目共睹，我觉得他更适合副总裁这一职位！”
此时，李凡愣了一下。
自己可是江离派到龙梦琴这边的卧底啊！
而且江离还是他李凡的女人，虽然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
但是江离怎么会支持别人来当副总裁呢？
难不成江离是在演戏给龙梦琴看？
龙梦琴听到江离的反对，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江总这话不对吧？什么叫当总裁靠的不是出货量？李凡签下那几个亿的大单时，协调生产、对接客户、解决供应链问题，哪一样没体现管理能力？他能把复杂的项目理顺，难道还管不了一个部门？”
江离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管理项目和管理公司是两回事。蒋飞在人力资源部待了三年，处理过两次大规模的人员优化，还牵头制定了公司的绩效考核体系，对公司各部门的运作比谁都清楚。副总裁要的是统筹全局的经验，不是一时的项目成绩。”
“经验能当饭吃？”
龙梦琴冷笑一声，看向在座的高层。
“各位应该都记得，咱们的原材料被富龙集团切断，是谁把原材料带了回来？是李凡！蒋飞呢？当时他在干嘛？在办公室里写报告！”
蒋飞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傲气：“龙总，处理突发情况靠的是冲劲，管理公司靠的是体系。我制定的考核制度，让公司的人效提升了15%，这难道不是实实在在的贡献？”
会议室里瞬间吵了起来，支持龙梦琴的高层觉得李凡能力强、潜力大，支持江离的则认为蒋飞经验足、更稳妥，还有些人左右为难，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凡坐在一旁，心里满是疑惑。
江离明明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需要这个职位，怎么会真的推荐蒋飞？
难道她的反对是演给龙梦琴看的？
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是装的。
“别吵了！”
江离突然拍了下桌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她扫了一眼众人：“吵解决不了问题，既然意见不一致，那就投票决定。同意李凡当副总裁的举手。”
龙梦琴第一个举手，紧接着有四个高层跟着举起手。
江离随后说道：“同意蒋飞的举手。”
蒋飞自己举手，又有四个高层响应。
算上江离和龙梦琴，总共10位投票的高层，两人各得5票，刚好平局。
蒋飞的脸色沉了沉，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多几票，没想到会和李凡打平。
龙梦琴也皱起眉，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
江离看着平局的结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