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时观不能直接打,还有那么多百姓被控制呢。」
秦时观抬眸尽是无奈
「那你说怎么办?」
冠玉脑瓜子一动,立马想出了一个鬼点子
「我们其中一个人扮成其中的新娘,混进去拖延时间,其余人趁机去救人。」
汉佑远听到这个建议嘴角抽了抽,开口
「你扮?」
冠玉一拍剑鞘,笑道
「得保证那个妖怪头一个选中的就是我们,不然怎么拖延时间救人。」
他作势转两圈
「怎样才能让妖怪头一个选中我们做新娘呢?」
「要最美的人才能一下选中,哎呀,你说对吧?时观。」
秦时观脸黑下来
「不行。」
冠玉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伸手变出四支木棍
「来吧,老规矩,抽签,最短的人去。」
几人抽完,秦时观认命地变身婚服,再往身上套上几丝红线,混进了新婚队伍中。
石头后,雀襄一语道破
「是你动了手脚,想看大人穿婚服吧。」
冠玉眨了眨桃花眼
「哎呀,这可是我苦练多年的法术,专坑时观,他绝对看不破,保密哦。」
汉佑远看着那一堆傀儡中鹤立鸡群的身影,腰后衣冠上挂了一串很小的金铃铛,汉佑远发现这是他穿衣服的习惯。随着身影晃动,铃铛发出一阵难以察觉的微响,莫名的沁人心脾。
随着人影没入宫廷囍堂,石头后三人也分工好开始行动。
喜堂内的红要更加艳丽,像血渲染,还有杜鹃啼血,不像喜堂,更像一场华美的葬礼。
秦时观施法让自己瞳孔看起来像被控制了一样涣散。
突然间,杜鹃换成一声声惊异的啼叫,一串银铃笑声响彻云霄。
秦时观无语于他的排场,红帐被风卷起,一双美腿先映人眼眸,随而应之的是一张媚骨生香的脸。
都是与外面娘娘庙的端庄截然不同,外面有多庄严,她的行为具有多随性放荡。
她眉眼微弯,看到秦时观时眼眸忽亮,她走近上前,用小指挑起秦时观的下巴
「这次居然抓来个这么漂亮的,可惜了。」
她用手中牵丝一绕,送秦时观进入婚房,选中他作为第一个新娘。
秦时观不费力就解了刚才加到自己身上的那道牵丝,只是盖头是自动盖上的,掀了会露馅。
过了许久,秦时观感觉到面前有被妖怪牵丝带领的人在自己面前款款落定,开口却是熟悉嗓音
「娘子,为夫来了。」
被对面人掀开盖头一看,果然不对劲,汉佑远身着婚服,双眼涣散,身上缠满了妖怪的牵丝。
还未着震惊之际,汉佑远突然防不胜防脸凑上来,薄唇微触之时,秦时观一下解开汉佑远的牵丝束缚。
汉佑远双眼聚焦,猛地推开秦时观,双耳染上可疑的绯色,结巴开口
「你……你……你干什么?」
秦时观镇静的指了指他身上的婚服
「你被妖控制了。」
汉佑远这才想起来,自己刚踏入宫殿正宇,就被红线缠住脚踝,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秦时观冷静分析
「看来我们的情报是错的,这妖应该是月老妖,这里也不是什么娘娘求子庙,而是月老庙,只是人们约定俗成的娘娘庙。」
汉佑远脸上绯色不退,他费力镇静下来
「那现在怎么办?」
秦时观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冠,认真的盯着他
「继续演,我们是他选中的第一对新人,要吸精气也会先找我们。」
汉佑远又失了分寸,慌张的低声问
「怎么演?」
秦时观用那双玉眸冷静的注视他
「见过人间成婚吗?」
「见过。」
「就按这个演。」
汉佑远强忍镇静的举行到喝合痷酒的时候,妖怪终于来了。
她轻打响指,秦时观与汉佑远彼此会意定身。
她走上前去,站在秦时观面前惋惜道
「我只能牵别人红线,要不然把我和你牵在一起,多好。」
她没料到面前人款款开口
「白日做梦。」
她大惊失色,刚想要逃脱,屋子里早已布下镇灵阵焕发着滔天金光,呈束灵之势。
汉佑远取笑道
「不知道月老扶苏知道有个妖扮成和她一样会不会气死。」
月老妖灵娘娘失去了妩媚模样,露出尖锐獠牙威胁他们
「别忘了我手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