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老刘——
老刘来的时候，秦宣刚拍完宇文佐跟齐拉比的一段打斗，但对两人呈现出的效果不太满意，正在跟武指研究怎么改进。
平心而论，齐拉比的八刀流确实变态了点，放在动漫当中，大家只觉得帅，可要是想在现实中拍出来，那就是在成心为难人了，分分钟逼死演员的节奏。
齐拉比的扮演者安智杰，也算是个资深打星了，结果刚刚几把刀一给他装备上，他别说动作了，连站都不知道该怎么站了。
脖子，手臂，腿弯，……
都得夹紧了才能不让刀掉下去，姿势看着极为别扭，毫无美感。
“老板，要不咱还是减几把刀吧？”
一个武指苦哈哈地提出建议，“双刀流，要不三刀流也行，八刀流真的太离谱了啊！”
另一个武指虽然没有开口，却也是如同捣蒜般连连点头。
但秦宣闻言却果断摇头，“齐拉比的八刀流是他最大的特色，这里要对应他体内的妖兽，不能改了，改了，味道就变了。”
两个武指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生无可恋。
他们当然知道秦宣说的有道理，可问题是，理想跟现实的差距太大了，同时控制八把刀，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简直是在挑战人体极限……
不对！
人体极限也做不到啊！
两人现在总算是体会到遇上难缠的甲方是什么体验了，真的好想哭QAQ
“秦导，这我们真的做不到啊！”一个武指都想给秦宣跪了。
秦宣无语地摇摇头，“你们至于吗？”
“太至于了！”两人毫不犹豫。
秦宣叹了一口气，又拿起剧本看了起来，眉头微皱，明显是在思索这段打戏该怎么处理。直接删掉？不甘心！但按动漫来拍？好像确实有点为难人了！
两个武指见状也不敢打扰。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秦宣才想到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把齐拉比的打戏拆开来拍，每一把刀都单独拍摄，再拍摄八把刀同时出镜的定格画面，后期混剪降低违和感。”
——之前《天尊》系列的打戏，秦宣都是要求拉全身近景，演员必须露脸，偶尔还会一镜到底，但眼前这情况毕竟特殊，特殊情况就得特殊对待。
这……
两人都微微沉吟起来。
片刻过后，其中一个说道，“这么拍，也不是不行，但花的时间就长了，而且说真的，那些臂弯腿弯之类的位置，确实不好控刀，我看剧本上还写了要求把刀抛飞翻转之类的，这些都太难实现了，只能慢慢磨。”
“时间不是问题。”
秦宣把剧本卷了起来，正想再说点什么，却看到不远处杨天贞正往这边走，便转了口风，“你们俩先去研究一下，我这边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
“好的。”
两人顺着秦宣的目光，也看到杨天贞了，知道他有正事，便也从善如流地告退。
“什么事？”等两人走了之后，秦宣才问道。
杨天贞低声汇报，“老板，京东那位来了。”
京东？
老刘？
秦宣眉宇间划过一丝诧异，“他来这儿了？”
杨天贞点点头，神色带着一丝难掩的亢奋，“老板，我看他脸色不怎么好看，虽然尽力保持平静，但还是透着焦躁，估计是真急了，提前恭喜老板。”
——她作为秦宣的助理，自然知道对方最近一直在惦记京东的股份。
秦宣听到这话，心情果然不错，当即便笑道，“那就借你吉言了，待会儿要是事儿真成了，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谢谢老板。”奖金永远是最能够调动打工人情绪的方式，杨天贞彻底放弃控制嘴角了。
……
秦宣宣布大家先休息，自己出去跟老刘碰面。
“不好意思啊，老刘，久等了吧？”秦宣推开会客室的门，跟老刘打了个招呼。
“没事，我也是刚到。”
看得出来，老刘有些拘谨，主要是前面防秦宣防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却要主动开口求人，实在有点张不开嘴啊，“我还是第一次来片场，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他一边闲扯，一边措辞该怎么开口。
秦宣闻言笑了笑，“其实拍戏过程挺无聊的，一段戏要走好几遍，近景，远景，正脸，侧脸，打戏拍起来更是一个动作一暂停，相当折腾人，动作设计也是一个人一个想法，这不，我刚刚还跟两个武指差点吵起来呢！”
老刘缓缓把话题往生意上拉，“别的都不说，秦总这精力我是真佩服，生意做那么大还能兼顾创作，我就不行了，光一个京东就要了我半条命。”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