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没有果断A上去，让郭珍妮抢了先。
一步慢，步步慢！
本以为自己除了少个名分，别的跟郭珍妮没差别，事实却是那个名分就是最大的差别了。
本以为自己找了个爱自己又刚好很有钱的男朋友，事实却是自己的资质连当情人都勉强，都是占了时间的便宜，是对方念旧情的结果。
本以为……
算了！
哪有那么多的“本以为”？
蓝曦心里面清楚，以她的性格，当年真让她抢先了，她的下场不会比郭珍妮好多少，认真说起来，自己这还因祸得福了呢！
——至少她还留在秦宣身边不是？
杨容大概也能猜到蓝曦在想什么，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膀，“往好的方面想，有本事的男人，几个是专一的？亦舒在《喜宝》里面说过，‘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就要很多很多的钱’，钱和爱，总归咱们占了一头，要是找个男人没本事还不老实，那才真是要呕死了。”
秦宣再不好，对女人没小气过。
真心会骗人，真金白银不会骗人。
人，不能什么都想着占全了。
她们自身是什么很优秀的人才吗？凭什么要求人家一个年少英俊，才华横溢的富豪对自己百依百顺，死心塌地？
杨容最开始就是奔着钱和资源来的，感情只占很少一部分，只是后来在跟秦宣的相处中，才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了，现在虽然还是控制不住感情，但她至少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因为她是真的在底层摸爬滚打过，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秦宣喜欢什么样的，她不一定能做到，但秦宣不喜欢什么样的，她却肯定能避免。
不就是少吃醋，少多嘴，少伸手嘛！
这太容易了。
然而，对杨容容易，不代表对蓝曦也容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尽量。”蓝曦无奈叹气。
她跟秦宣是从学生时代走过来的，固有印象太害人了。
这就好像是一个普通人，能对自己的上司拍马屁，但当他的同学变成上司的时候，这心理就微妙了，很容易误认为两人还是老朋友，说起话来没分寸。
蓝曦倒是不至于如此。
毕竟六七年了，够她调整好心态了。
只是，心态是调整好了，也接受现实了，可蓝曦还是很难把秦宣当成纯粹的金主去看待，去做出那些无底线的讨好行为。
这也是当初哪怕明确从陈紫涵那里感受到了危机感，可回过头，陈思思一劝，蓝曦就马上打消念头的想法。
——因为她本来就不想去做，对方只是给了她一个台阶。
杨容见状撇了撇嘴，也没再劝。
说白了，双方还是情敌的关系，她今天晚上帮了对方一把，又说了这么多推心置腹的话，已经很够意思了，虽然最开始的动机是担心蓝曦继续犯蠢的话，自己就在旁边，会被牵连，但凡事论迹不论心，她的帮助却是实打实的。
……
话分两头。
蓝曦和杨容回酒店的路上，秦宣也终于吃完回去了。
本来等得都有点打瞌睡的霍斯燕看到包间门打开，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连忙迎上去，“秦总。”
见她竟然没走，秦宣有些意外，“你没回去？”
霍斯燕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在等机会，而是贴心表示，“您在里面打电话，我担心服务员不懂事，过去打扰，也担心您喝多了，晚上不好回去。”
秦宣也清楚霍斯燕没说实话。
但还是那句话，怎么想的不重要，怎么做的才重要。
肯用心，就是好事。
秦宣并不清楚蓝曦对王欧的想法，要是他知道，一定会说蓝曦完全抓错了重点。
王欧和郭珍妮等人行为的差别，并不在于秦宣喜不喜欢，而是双方的出发点本就南辕北辙。
王欧是抱着讨好秦宣，让秦宣开心的目的，郭珍妮等人则是抱着拿捏秦宣，让秦宣听话的目的，这能一样吗？
是人都有私心。
尤其是秦宣身边的女人们，几乎个个都是奔着钱和资源来的，这种情况下，大家在讨好秦宣的同时，兼顾一下自己的私心，实在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你不能全是私心啊？
一件事情，秦宣如果不能从中获利的话，他为什么要去做？去做了，又怎么可能高兴？
……扯远了。
回到霍斯燕这里。
别管人家是怎么想的，在这里等了半天是事实，秦宣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便直接示意她跟上，“辛苦燕子了，也怪我，没有早点出来。”
霍斯燕心下微喜，连忙小跑着过来，嘴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