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还攥着那两支缠枝莲簪,簪尖凝着黑血——那是单于的毒血。
“阮阮,醒醒!”萧彻抱紧她冰冷的身体,声音第一次染上恐慌。
温阮缓缓睁开眼,看见他平安归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将军……你看,缠枝莲……开了。”她指了指他怀中的舆图,那上面不知何时,被人用朱砂画了一朵完整的缠枝莲。
萧彻低头,看见舆图角落的小字——“温萧联姻,以图为契,永结同好”。那是温阮的笔迹,也是他母亲当年未写完的遗愿。
北风从望胡楼的破洞中穿过,卷起地上的舆图,缠枝莲的花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萧彻抱紧温阮,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
“阮阮,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将军,只是你的丈夫。”
温阮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乱世的风雪再大,只要有他在,便不再寒冷。
只是她不知道,舆图上的朱砂印记,是否真的能化解温萧两家的血仇?北境的战火虽熄,朝堂的权谋又将如何上演?而那支染毒的寒梅银簪,是否会成为他们未来路上的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