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惊变
身躯,只觉得如坠冰窟。萧战勾结匈奴?那萧彻的埋伏、密道的机关,难道都是萧战设下的圈套?

    帐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火光映红了夜空。温阮将萧彻藏进账房暗格,握紧寒梅银簪走了出去——萧战的人,终究是来了。

    校场中央,萧战高坐马背,手中挥舞着另一半虎符:“温阮,交出彻儿,饶你不死!”他身后,“疾风营”的猩红流苏在火光中如同一朵朵妖异的血花。

    温阮站在将台上,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士兵,忽然明白,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北境,而是萧战铲除异己的阴谋。

    “萧战!”她举起手中的虎符,声音穿透火光,“你勾结匈奴,谋害亲子,就不怕天下人唾骂吗?”

    “天下人?”萧战大笑,“在我萧战眼里,只有胜者为王!”他挥刀指向温阮,“给我拿下!”

    千军万马涌来的瞬间,温阮忽然想起萧彻教她的剑招,想起密道里的断龙石,想起那半朵缠枝莲的约定。她猛地拔出藏在靴筒里的玄铁剑,剑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光。

    “杀!”

    喊声未落,校场四周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无数玄甲卫从暗处涌出,为首的正是本该重伤昏迷的萧彻!他肩上的箭伤还在流血,眼神却锐利如鹰。

    “萧战!”萧彻挥剑劈向他,“你以为我真的中了埋伏?”

    温阮愣住了。只见萧彻手腕翻转,剑穗上的缠枝莲玉扣在火光中一闪——那是她送他的伤药香囊!

    原来,从一开始,萧彻就知道萧战的阴谋,所谓的“黑风口埋伏”,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计策。而她守住的半枚虎符,正是撬动整个棋局的关键。

    萧战看着突然出现的玄甲卫,脸色终于变了:“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让萧驰偷换军饷时,”萧彻的剑抵在他咽喉上,“从你索要温家舆图时,从你……害死我母亲时!”

    温阮猛地抬头。萧夫人腕上那只裂痕的玉镯,张嬷嬷拼死保护的缠枝莲金簪,还有萧彻收集的江南字画——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萧战看着萧彻眼中的恨意,忽然惨笑:“不错!你母亲就是因为不肯交出温家舆图,才被我……”

    “住口!”萧彻挥剑,萧战的人头滚落尘埃。校场上的喊杀声骤然停止,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萧彻转身走向温阮,玄甲上的血珠滴在她脚边,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血渍,声音沙哑:“阮阮,让你受惊了。”

    温阮看着他,忽然想起初见时他冷硬的模样,想起密道里的断龙石,想起他深夜送来的胡饼。她伸出手,握住他带血的指尖,泪水终于滑落。

    “将军,”她轻声道,“欢迎回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朔方城的晨雾中,玄甲卫们举起兵器高呼“将军”。温阮靠在萧彻肩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乱世的寒夜,似乎终于要过去了。

    朝阳升起,照亮了萧彻眼中的温柔,也照亮了温阮腕间那只新戴上的玉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