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我很确定。”
路明熹看向自己的手掌心,闭上眼似乎任然能感受到那令人作呕的,温热湿滑的触感。
“从种子在身体里生根发芽的那一刻开始,吞下忘忧草种子的人就没有未来可言了。”
担心自己的表情太过严肃,路明熹用手捏住绷紧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明白了吗?”
顾璟初郑重其事的用力点头,表示把师尊的教诲牢牢记在脑子里,绝对不会忘记。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顾璟初将自己的狼脑袋搭在路明熹的肩膀上试探性的蹭了蹭,见路明熹没有阻止,干脆直接贴住师尊的侧脸。
如果说初见时顾璟出是一缕微弱的,随时会熄灭的火苗,现在路明熹只觉得一团火球贴了上来了。
该说不愧是火系单灵根吗?
“不急。”
堂堂玄烛宗掌门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终于,在五十秒后,路明熹还是推开了,摇尾巴的白狼。
抚上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果然已经出了点薄汗。
对温度相当挑剔的路明熹无视了顾璟初祈求的目光,毫不客气的指使她最喜欢、最聪慧、最能干的学生收拾这满地狼藉。
顾璟初对此接受良好。
没办法,谁让她是路明熹最喜欢的学生呢?
*
看着学生在边上忙活,路明熹也没有闲着,拿出怀中用来通讯的符纸,用灵力点亮。
虽然离开宗门的时间完全不能和过去云游时比,但及时的联系已经成了习惯。
“咳咳。”路明熹清清嗓子,“请问云生小朋友在家吗?”
“不在、云生不在。”
符纸传来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是吗?”
路明熹故意拖长音,不用猜都知道,这个坏心眼的丫头,肯定是猫在宗门的哪个角落做坏事。
“既然云生不在,那么我买的小糖人、漂亮石头还有就送给别人喽。”
“在了,云生在了!”
急切地回应后紧接着的是女孩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听到云生的笑声,路明熹的面色也柔和了不少,“我们不在的时候有人找过来吗?”
“嗯……”符纸将千里之外含糊不清的气声传到路明熹的耳边,她似乎看到了云生正歪头思考的模样。
“没有。”除了几个上山采药迷路的人。
但是云生不会说过长的句子。
反正那几个人最后自己下山了。女孩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把这件小事抛在脑后。
再次将“按时吃药”“离药田远一点”“不要乱跑”等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情嘱咐一番后,路明熹才收起符纸。
“师尊。”
短短两个字被顾璟初喊的是百转千回,白狼蹲坐在离路明熹大约两尺开外的位置,面前是码放整齐的石头和系好漂亮绳结的乾坤袋。
“做的不错。”路明熹拍拍身侧的位置示意顾璟初上前,“想要什么奖励?”
“为师尊分忧是璟初的分内之事。”
顾璟初不假思索的回答后就有些后悔。白狼控制着自身的灵力防止体温过高,把脑袋轻轻靠在路明熹的臂弯里。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
顾璟初下意识回避路明熹的视线,原本清晰的口齿像是在嚼高粱饴。
“师尊您可不可以……亲一下……”
最后半句话顾璟初实在是没有勇气说完,觉得自己肯定会被拒绝的白狼干脆直接闭眼装死。
直到她的耳根处传来陌生的,微凉柔软的触感。
!!!
“是这样吗?”
路明熹含笑看向已经说不出来话的白狼,故意在她的耳边用气声讲话。
哪怕隔着一身皮毛,路明熹也知道此刻顾璟初的脸色肯定比熟透的柿子还要红。
见自己可爱的学生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路明熹只好自顾自的说话。
“难道不对?”
路明熹明知故问,凑过来作势就要再亲一次。
顾璟初发出抱怨似的哼唧声,脑袋却像是被钉住一样怎么也不会再往旁边挪动分毫。
一人一狼相顾无言,唯有逐渐升高的温度昭示她们开始渐渐转变的关系。
不对!
怎么真的在变热?
路明熹环顾四周,最后把视角落在顾璟初的头顶上。
一丛橘红色的火焰正在白狼的头顶上燃烧,且与越来越大的趋势。
哎呀呀,烧起来了。
路明熹捂住嘴,防止自己的笑声惊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顾璟初。
看着样子,应该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