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好了

    就好比一个木桶,它的底部已经烂掉了,无论把周围的木板加的有多高,桶里的水也只有漏完一种结局。”

    “我们死后,肉,体会逐渐崩解消失,根据自身的灵根的属性演变成一场独特的自然景观,水灵根会变成一片水域或是一阵雨,木灵根会变成树……以此类推。

    而自身的灵气会反哺世间万物。”

    “或许我以后不会这样。”路明熹的嘴角弯起自嘲的弧度,“因为除了一把断剑以外什么我都不会留下。”

    “不会的!”

    顾璟初把头昂起,好与路明熹平视,说话的音量不自觉提高。

    “额……我的意思是明熹前辈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就算路明熹捂住耳朵,被顾璟初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一吼,仍觉得耳膜隐隐作痛。

    “蠢狼。”

    嗔怪着捏了把顾璟初的耳朵,路明熹眼里却没有半分不悦。

    “这么关心我呀。”

    少年人赤忱的真心总是格外令人动容。

    路明熹的手伸进白狼毛茸茸的大围脖里,划过颤动着的喉咙,不经意发问,“难不成你喜欢我?”

    ……

    “是的。”

    顾璟初直视路明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喜欢您。”

    啊哦。

    路明熹的表没有变化,只是默默收回手移开目光,坐姿都端正了几分。额头淌下的汗珠昭示她不平静的内心。

    好像玩脱了。

    趁着师尊大脑宕机的片刻,顾璟初谨记她的教诲抓住机会趁热打铁。

    “我很确定,对您的感情。”

    白狼的眼中闪烁着名为执拗的光芒,如上好的珠宝般清透的异瞳追逐着路明熹的视线。

    “我想和您永远在一起。成为您的伴侣!每天……唔唔唔!”

    不等顾璟初及时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路明熹就用符纸封住她的嘴,强行让顾璟初把身下的话咽回肚子里。

    作为总嫌弃吵闹环境的玄烛宗掌门,路明熹头一次觉得这个秘境过于安静了。

    经过一番挣扎,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符纸的顾璟初没有其它办法,只能老实趴在地上眼巴巴看向带着尴尬的师尊。

    “我接下来会把符纸撕掉。”路明熹用力握住白狼的嘴筒子,努力压低嗓音尽量使声音听起来沉重又愤怒。

    “如果你敢再多说一句话,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清楚了吗。”

    得到顾璟初点头如捣蒜的积极回应,路明熹撕下符纸,看着用余光偷偷瞟自己的白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听着,我不知道之前那个‘我’对你说过什么,和你经历过什么,但是!”

    路明熹感受到太阳穴在突突突的狂跳,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你的阅历和过去的经历暂时让你将井中的倒影当成心之所向,从而忽视了真正的月亮。”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教你的。”

    “我不是……”顾璟初还牢记着魏清欢前辈的嘱托,刚想反驳,争辩的火苗就在路明熹不赞同的目光中悄悄熄灭。

    “刚才那张符纸是隆山派的入门级符纸,是基础中的基础,就算不会画,也清楚破解之法。”

    路明熹指出顾璟初最大的漏洞,还不忘补充,“没关系,现在的我不会失控。”

    “我、亲、爱、的、学、生。”

    顾璟初在路明熹的面前根本藏不住事,她甚至能从白狼脸上的微表情把事情大概猜个七七八八八。

    玄烛宗掌门捏住学生的嘴皮子轻轻往外扯,“没错,我已经全想起来了。”

    顾璟初小声呜咽,不敢直视师尊的眼睛。

    她都说了些什么啊!

    “我还有一个问题。”

    路明熹慢条斯理的声音对心虚的顾璟初来说不亚于凌迟。

    “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路明熹,玄烛宗掌门,光凭名字就可止小儿夜啼的狠角色,此刻像世间无数被困扰的普通人一样,用手捂住脸,发出直击心灵的疑问。

    欸?

    顾璟初观察着路明熹的脸色。

    不是反讽,不是嘲弄,而是货真价实的疑惑。

    师尊没有生气?

    “我对您的感情是请,请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面对顾璟初不知道从哪个话本子上看来的真情告白,路明熹除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外再无其它。

    罢了,只有让一根筋的傻子亲自撞上南墙才知道疼。

    “如果你能在问天典仪上进入前十,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如果顾璟初清楚问天典仪的流程,就会知道这是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

    而且路明熹确信,如同顾璟初真能成功,那时候的她会站的更高看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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