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熹姐姐。”
顾璟初试探性地轻唤一声,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是妖,有毛遮着,路明熹就看不到她几乎快和猴子屁股一样的大红脸。
“诶。”
玄烛宗的大师姐丝毫没有带坏后辈的自觉,高兴应下。
正在兴头上的路明熹绝对不会想到,现在的她给以后的自己带来了一个什么样的麻烦。
玩笑过后路明熹也没忘正事,拔出含光剑,示意调整好情绪的顾璟初和她比试一场。
顾璟初低头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再抬头时已没有了刚才的羞涩。
空气似乎在此刻凝固,两个人之间似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砰!呲——!”
顾璟初想要抢占先机,快速拉近距离后提剑刺向路明熹的要害。
路明熹站在原地格挡后重心后移,躲过顾璟初的第二次攻击后闪身到她的身后,毫不留情的往她的屁股上踹。
顾璟初像是已经被踹出了经验,一个鹞子翻身与路明熹的腿擦股而过。
火焰自顾璟初的掌心燃起,让路明熹紧随而来的剑锋硬生生调转方向。
鬓间传来淡淡的焦糊味,路明熹在心中祈祷,希望她的发型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顾璟初全神贯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想要赢。
这个念头此刻占据了狼崽子的内心,所有绮丽的想法此刻都被抛掷脑后。
顾璟初小口喘气,思考赢得比试的办法。
她的技巧与实战经验都远不如路明熹,想要获得优势唯有出其不意。
路明熹先前与狐大娘的对峙给了她灵感。
再一次与路明熹擦肩而过,顾璟初瞅准时机一掌拍向师尊的心口处。
路明熹原本是想贴身近战,但顾璟初出其不意进攻的距离太近,路明熹如果不躲开的话只能硬生生接下这一掌。
很显然,顾璟初也是这样想的。
不等她放松片刻,耳边骨头摩擦的声音令狼崽子牙齿发酸。一阵天旋地转后,顾璟初才后知后觉。
她刚刚被路明熹抓住手臂甩了出去。
在半空中稳住身形,顾璟初握紧手中的木剑,放弃躲闪迎上含光剑锋利的剑气。
似有清风拂过耳畔,伴随着一声脆响,顾璟初手中的木剑毫不意外断成两截。
“不错嘛。”
路明熹拉起因惯性坐在地上的顾璟初,替她将遮眼的碎发撩到耳后。
“除了最后那一下,太冲动。”
这只狼崽子的一招一式不像是隆山派的打法,也不像魏清华教的,更像是……
她亲自手把手带出来的。
“攻击心口能废掉对方的灵力,但这一招很险,我不建议你在没有把握时使用。”
“我看着我师尊学的。”
顾璟初看向路明熹的视线一刻都没有一开,眼神亮晶晶的,比起威风凛凛的白狼看起来更像小狗。
“那明熹姐会在什么时候用呢?”
“我会让自己永远也用不到。”
路明熹认真思考后给出了回答。
只有在灵剑损坏,同伴重伤的情况下,路明熹才有可能去赌这种拥有极大风险的可能。
平时她很惜命的。
顾璟初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又开始眼泪汪汪。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路明熹没说。
因为自己的特殊性,她也可以用灵力护住对方的心脉且不被察觉。
不过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也不值得好好说道一番。
路明熹思考的时候没注意脚下,随着“咔嚓”又一声脆响,木剑的前半段断成几节,彻底断绝了修复的可能。
顾璟初一抖,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停留在断掉的木剑上。
“一把木剑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路明熹看出狼崽子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惋惜和心疼,刚想宽慰两句,想起隆山派比又臭又长的破规矩,及时咽下后半段不太合适的话语。
“不要老听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老东西胡说。刚入门的剑修因为意外断剑时很正常的。
我师妹的剑都能凑一桌打麻将。”
路明熹带着安抚意味替顾璟抚平零乱的耳毛,眼前却不断回闪她与师妹们相处的场景。
云生是她师尊,也就是玄烛宗掌门的女儿,平日里因为身体原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吴忧很聪明,就是不太爱说话。
还有……
谈论起宗门内总给她惹祸的姑娘们,虽然嘴上抱怨,路明熹说话的语气除了纵容和无奈,还有难以掩盖的自豪。
“你很像她。”
反应迅速、天赋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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