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熹抓住了她话中重点,“所以走地鸡还没有放弃用算卦监视我吗?”
路明熹的话犹如一道炸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悄悄竖起耳朵。
谁会不想听师尊们的爱恨情仇。
公费出游还有八卦听,这可赚大发了。
沉默许久的顾璟初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李长乐,忍住了人突然变多带来的不适感,握住师尊的手往后轻轻扯了扯,示意路明熹离逍遥门的人远一点。
“不不不不!占卜之事怎么能说是监视呢。”
担心师尊的清白因为自己毁于一旦,李长乐跳起来大声澄清。
“那是关心,对挚友的关心!”
卜卦不算偷看,修行者的事情,能叫监视吗?
“咳,当然,我和你们师尊只是普通朋友。”
路明熹在自己和走地鸡的关系被越描越黑之前把歪掉了的话头扯回来,“,”
小辈稍微逗逗就好可以了,要是真间接把走地鸡惹跳脚了,哪天走在外面突然被从天而降的大火球砸头可就不好了。
“捉拿触犯宗门规定的弟子回去领罚。”李长乐换了套说辞,看向角落里那具尸体,“可惜现在已经变成死小子了。”
“他犯了什么事情?”
路明熹就知道这事肯定有问题。
李长乐能叫师姐师妹们一起行动是她自己的本事,但能让那只走地鸡放行同意给这么多人放行,肯定不止找人这么简单,
“私藏倒卖忘忧草。”
路明熹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
“师尊特意吩咐过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长乐依旧是一副好商量的样子。“如果路前辈您实在想鞭尸我们可以先把眼睛蒙起来假装看不见。”
“不用。”
路明熹摩挲着剑柄,扫过尸体丹田位置的大口子,最后还是选择将本命剑收好,“按照你们逍遥门的规矩来就行。
她不会将情绪宣泄在没有意义的人或物上,很浪费精神的。
“我已经检查过了,这个村子还剩下五分之一左右的活人,大多都是小孩。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逍遥门不愧是九州数一数二的大宗门,安抚转移幸存者,清理尸体防止污染周围环境,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确认接下来可以放心当个甩手掌柜,路明熹靠在顾璟初身上,“璟初,你觉得逍遥门怎么样?”
狼崽子思考片刻后给出了答案,“我觉得她们很厉害。”
当然,顾璟初也不忘为路明熹找补,“师尊您最厉害。”
路明熹轻哼一声,“逍遥门的修炼资源,师资人脉还有影响力在整个九州都是排得上号的。”她露出了顽劣的的笑容,随即抛出第二个问题,“如果有人开出比玄烛宗更好的条件邀请你加入他们你愿意吗?”
哦,西王母在上,这可真是个糟糕的问题。
如果那种只走地鸡也在,也许会翻个白眼直接问路明熹是不是被毒血把脑子搞坏了。
“就算想离开也没机会了。”路明熹把玩着学生的狼耳朵,“你已经上了这艘贼船了,别想跑。”
“你生是玄烛宗的人,死是玄烛宗的鬼。”
我去!
在一旁偷听的李长乐微微瞪大眼睛。
好沉重的情感。
顾璟初没有看冲自己疯狂眨眼的李长乐,顺着师尊的话往下说,“鬼差要把我拘走这么办?”
路明熹在李长乐震惊的目光中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找个鬼修把你装进万魂幡里。”
“师尊,璟初不想和那么多人挤在一起。”
路明熹的手指慢慢下移到顾璟初的脖颈在脆弱的喉部游移,仔细看还能看到狼崽子皮肤间因为长时间佩戴镣铐造成的色差,“那就专门为你做个独魂幡。”
顾璟初觉得自己的内心被奇异的情绪填满,让她感到无比满足,“真的吗?”
“想得倒挺美的。”路明熹“腾”的一下站起来,语气急转直下,给了狼崽子一个毫不留情的暴栗。
“真以为那玩意好做?就这点出息还想站在我的视角看世界?一天天的不想该如何努力修炼净想些歪门邪道!快去和逍遥门的姑娘们好好学学怎么处理毒血。”
路明熹使用了“训诫”效果拔群。
顾璟初夹着尾巴离开了。
李长乐来到顾璟初身边,试图用过来人的经验开导垂头丧气的狼崽子。
“路前辈一个人呆久了,讲话可能会有些奇怪,但肯定是为你好的。”
“嗯,我知道。”顾璟初的声音闷闷的,“我会努力学习,做出独魂幡,不让师尊为难”
“答应我,你们要组一辈子师徒。”
李长乐语气真诚,目光如因为把灵石全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