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帮人帮到底。
其二,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虽然大多数时候这个原则难以维持。
“这三张符纸你们收好,记住一定要随身带着,如果发生什么突发情况就把它撕掉。”路明熹把三张传送符折成巴掌大的小花递给三个女孩。
她有特意琢磨过,这个大小和厚度,不管是处于恐慌还是手没力气都能轻松撕开。
“除了我们之外的人只会把它当成普通的纸花。”
路明熹拉着兰竹菊三人的手教她们如何正确使用,“我在九妹的衣襟上贴了与你们的符纸相连的子符,只要有人使用传送符,九妹就会第一时间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在安全的地方汇合。”
确保每个女孩都学会了后,路明熹才看向跃跃欲试的狼崽子,自己学生的异色眼眸中明亮与热忱交织。
“璟初,你来拿着且慢。”
路明熹将一把剑郑重其事的递到学生的手上。
“是……啊?”顾璟初下意识接过剑的手一顿,呆愣片刻才回过神。
“没错。”路明熹对学生的反应毫不意外。
“这把剑的名字就叫‘且慢’,曾是你一位前辈的本命剑。”
墨绿色的剑鞘有着与青竹无异的色泽和质感。
顾璟初清楚明白不在主人身边的本命剑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手中的剑有千斤重,拿也不是还也不是。
狼崽子左顾右盼,似乎是想向别人求助编出一个能让师尊把剑收回去的好借口,
“给你你就好好拿着。”
路命熹看出了学生的犹豫,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上。
“就算是九州第一名剑,如果只是被锁在架子上当摆件,那它和废铁没有任何区别。”
“拔出来挥挥看,快点。”
握住它闭上眼,顾璟初听到了雨水穿林打叶的声响。
“铮——”
即是多年未被使用,且慢依旧锋利,出鞘时的剑气甚至割断了顾璟初的几根头发。
狼崽子有些笨拙的挽出了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剑花。
“哇哦,好厉害!”
女孩们倒是很捧场,齐刷刷站起来给顾璟初鼓掌。
“如果遇到危险我又来不及赶回来,就大喊‘且慢’。”
随着路明熹的话语,且慢回到了她的手中,“就像这样,好好使用它。”
让学生自己去和这把剑交流,路明熹还有一件事要做。
路明熹用传音符告诉云深自己和顾璟初来不及回去,让她照顾好自己。
云生总是在等待,一个人呆在玄烛宗,路明熹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云生很多。
“嗯嗯,云生知道!大师姐放心,一百个心。”
有些模糊的声音从亮着的符纸中传来,路明熹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两句,伴随着“耶,自由咯!”的兴奋叫喊声,传音符炸成了一朵漂亮的小烟花。
这个混丫头!
先前的一点愧疚顿时荡然无存,路明熹不留痕迹的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脸上的笑容都不由自主和善了几分。
回去就禁云生的甜食。
似乎是感应到她的情绪,旁边等候的四人一妖一狗齐刷刷的往后挪了一小步,又一小步……
“真是的,后退那么多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们。”路明熹转头,看到离自己有好几仗远的几人,笑得像朵灿烂的食人花。
三轻一重的毛栗子均匀落在所有人和妖的头上。
小九妹和大黑除外。
“真是的,璟初你也跟着起哄。”路明熹敷衍的揉揉被狼崽子敲的地方就当安抚过了。
*
路明熹拿着先前布坊开的票据装成想要收蚕茧的商人,搭上了会路过蚕姑村附近的马帮。
“我可不打算去那个地方。”马帮老大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盘腿坐在马背上吧嗒吧嗒抽旱烟斜眼瞅着路明熹,像只精明的老喜鹊。
“那个村子偏,路由不好走,绕一段路要浪费不少时间。”
路明熹没有多话,直接将早就备好的钱袋子扔给她,这位看似瘦弱的老太太抬手稳稳接住,掂掂分量后话锋一转。
“但我看你们合我眼缘,老婆子我啊就想交个朋友,上来吧。”
倒也没马帮老大说的那么夸张,骑在骡子上颠簸了一路,路明熹一行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到达蚕姑村。
大
这是路明熹看到村子的第一印象。
空气中弥漫着类似于植物汁液味的奇异香味,村子周围随处可见需两人合抱粗的桑树,和梧桐叶差不多的桑叶,树下烂掉的桑葚堆成厚厚的一层,却看不见绕其飞舞蝇虫。
路明熹偷摸摘了些塞进嘴里。
哕,没味道。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