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千年雪莲……”
哇哦。
顾璟初在心里感叹,在这个听起来就很厉害出名字的加持下,师尊手里的半截锄头也在闪闪发光。
“……的亲戚半天火花。”
额
锄头不发光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要等它们长大才能揭晓答案。”
“万一只是杂草的话不就亏了。”
狼崽子细弱如蚊声的嘟囔没有逃过师尊的耳朵。
“我从来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路明熹意有所指,笑着摸摸顾璟初的脑袋,让狼崽子本就参差不齐的发型看起来更添几分潦草。
顾璟初下意识抖抖耳朵。
师尊的手肉乎乎的很温暖,掌心有厚厚的一层茧子。
她不讨厌这样的触碰。
路明熹忙活的同时也没让顾璟初闲着,挑水松土施肥,狼崽子像只陀螺转个不停。
出了一身汗,顾璟初感觉身体轻快不少,看着重新舒展叶片的幼苗,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她第一次尝试挽救下生命,虽然只是几棵不知道品种的小草。
“做得不错,待会想吃点什么,腌笃鲜怎么样?”
玄烛宗的后山还有一片相当茂密的竹林,刚用完的锄头路明熹没着急放好,正好拿来挖笋。
虽然路明熹让顾璟初坐在旁边休息,但师尊干活,学生哪有干看着的道理。
狼崽子学着师尊的样子举起锄头撅开周围的泥土,再对着脚下的冒头的笋尖用力——挖!
“哇!”
蹦出来的不是鲜嫩的竹笋,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的小姑娘。
笋,笋成精了!
顾璟初吓得差点扔掉了手中的锄头,转头用眼神向师尊求助。
突然出现的女孩看着不过五六岁,披着件团花对襟红袄,乱糟糟的双丫髻旁还有两片不知道在哪里沾上的绿叶。
“这位是我的师妹云生。”
路明熹熟练地拍掉女孩身上的泥土,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
“云生,这是我的学生顾璟初。”
名为云生的小姑娘没有说话,绕着陆明熹转了几圈,抓着路明熹的手仔细检查。
“伤?”
云生发现了陆明熹手上的伤口,金疮药的味道让女孩的五官挤在一起。
“没事,已经不痛了。”
云生没有回应路明熹,聪明的小姑娘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了罪魁祸首,她转身抓着顾璟初的手,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顾璟初怕贸然抽手让小姑娘摔个大马趴,伸着手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让小姑娘咬。
“云生!不可以!”
陆明熹慌忙去掰云生的嘴巴。
小姑娘没使劲,顾璟初的手上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牙印。
“ 不可以欺负同门。”
路明熹用身体把两人隔开,嗓音提高了些许。
似是被路明熹的声音惊到,云生瞪大溜圆的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最宠自己的师姐,像只犯错而不自知的狸奴。
这个小姑娘行事风格比长着狼耳朵和狼尾巴的顾璟初更像一只野兽。
“坏!”
云生瞪着两人嘴巴一瘪,“啪”的消失不见。
顾璟初的耳朵不安地下压,迷茫的望着师尊,她对如何与陌生人正确健康的相处毫无经验。
“不是你的问题,别在意。”
路明熹捏了捏鼻梁骨,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想起师妹过去说过的玩笑话。
同门不和多是掌门无德。
以前笑笑也就过去了,如今路明熹自己面对这些问题时才知道有多头痛。
“待会省点肚子,晚上有点心。”
把吃饱喝足的学生带回新收拾出来的的卧房休息,路明熹马不停蹄去寻找负气离开的师妹。
路明熹找到云生时,小姑娘正拿掰碎的馒头干喂金鱼。
“云生?”
小姑娘下意识抬头,看到是陆明熹后脸垮了下来,双颊鼓起像只生气的包子。
咚——!
巴掌大的卵石被云生丢进池塘里,惊跑了围在岸边的鱼群。
路明熹蹲坐在气鼓鼓的包子旁边,也不说话,只是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一字排开。
稻草编的小蚂蚱、刻着花朵图案的小木匣、洗干净的漂亮石头、早市上买的甜糕……
她每拿出一样,就会有一只小手假装偷偷摸摸拿走一样。
“我知道云生是为在为我出气,刚刚是我不对,不生气好不好?”
直到这些小玩意全部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