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寒今夜早早睡下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天大火,大火灼烧着她,身旁无一人,她哭着喊着
宋若寒睁开眼,直起身来,冷汗直冒,微微颤抖
虽然这梦魇不是第一次了,可她还是很惧怕
接连几日睡不好,她很疲惫倦,正准备起身喝杯茶,却发现面前站了个人
那人俯视着她,宋若寒觉得凉飕飕的
“何人如此大胆!深夜闯入女子闺房?”
“公主不必害怕,是我”少年清朗的声音想起
少年走近了些,宋若寒这才发现,此人竟是戚墨白
宋若寒略带疑惑问他:“戚将军,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做什么?”
戚墨白冷哼一声,皱了皱眉
“若不是听到公主在喊救命,臣就不会进来了”
宋若寒没想到她的梦魇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她该如何是好……
戚墨白上前了一步,刚伸出手,宋若寒往后退了退
宋若寒恶狠狠道:“你要做什么!”
戚墨白将香囊放到她的床榻上
说道:“公主似乎是中了梦魇,此香囊可以帮你缓解,不用谢我”
宋若寒看了看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戚墨白勾了勾唇:“公主不相信我,那我便拿走好了”
戚墨白伸手就要拿走,却被宋若寒抢了先
“将军已经给了我,就别想再拿回去了”
戚墨白笑了笑:“还真是狡猾,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望公主做个好……梦”
宋若寒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香囊,沉思了许久,便躺下睡了
他为何要帮她……
宋若寒真的做了个好梦,梦里有爹有娘,还有于家,其乐融融……
于家……真相不应该被掩埋,杀害爹娘的凶手,她一定会找到,她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宋若寒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匣子,从里面拿出一支簪子
簪子是金色的,或许是时日久了,看着有些破旧,簪子上面刻着小字“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宋若寒面前浮现往事
那年的她只有四岁,名叫于玖寒……
“寒寒!娘今日派人造了一支簪子,我们寒寒过了今年的冬天就又长一岁了”
小宋若寒打开匣子说“娘,好漂亮啊!娘能不能每年都送寒寒?”
付夕雁“好啊,娘答应你,往后的每年都要送我们的寒寒一支簪子直到出嫁!”
小小的宋若寒撒娇说:“娘,寒寒不要嫁人,寒寒要一辈子待在娘的身边!”
“好好好,等我们寒寒长大后婚事由她自己做主!”
“娘……”
宋若寒回过神来,脸上挂着泪
她让银杏将这支簪子戴在了她的发髻上,银杏乖乖给她戴上
她扶了扶那簪子微笑着说:“今日祈福,娘……我们一起”
“命苦啊!小爷我要回家!”
“兄弟不做了?”戚墨白挑了挑眉接着说道:“还以为潇大少爷真拿我当兄弟,如今却这般薄情寡义,终归是戚某多心了”
潇恒急忙补充道:“我真拿你当兄弟!嫌弃龙潭寺是另一回事!”
戚墨白从他身边走过:“我们该走了呢”
“你这个人!”
他们刚出门,就遇上迎面走来的宋若寒
宋若寒笑盈盈道:“戚将军,潇公子早啊”
另外二人齐声道:“公主殿下早啊”
潇恒最先开口:“既然遇上了那便一同走吧”
戚墨白瞟了他一眼
宋若寒没拒绝,点了点头
他们要去北殿,一路上三个人都不说话,直到宋若寒身子虚弱差点摔倒,才打破了这寂静
戚墨白离宋若寒最近,伸手拉住了她
“多谢,最近身子有些不适,还望戚将军见谅”
戚墨白面无表情说道:“无妨,举手之劳而已”
潇恒扯了扯嘴角说道:“快走啦,大家都在等着呢!”
他们三人到北殿外时,停住了脚步,似乎北殿里很是热闹
宋若涵最先拉住一个小厮问:“公子,这北殿为何这般热闹,是出什么事了吗?”
小厮回:“听说昨夜里陛下突然晕倒,有人说是中了毒,陛下直到今早才醒,可是北殿里却死了个人!”
宋若寒心中一惊,和小厮道过谢以后,他们便一同走了进去
只见店中央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边围了很多人,都在讨论他到底是谁
有一位僧人说道:“施主们请回吧,陛下已经派了禁卫来,祈福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