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即使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
晚霞已经彻底被夜幕所笼罩,湖边的路灯逐个亮起,欢闹的孩子归了家,公园步道上逐渐换成了遛狗的人。
凌久时的酒醒了,那股兴奋劲儿把人也带着开朗了不少,他和阮澜烛并排走着去将喝空的啤酒罐丢掉,沿步道走着走着迎面就冲过来一只西高地。
兴高采烈的,朝凌久时他们直摇尾巴。
被主人梳理整齐的毛发随着小狗的跳跃有节奏的浮动,凌久时觉得它身上系着的红色小方巾格外好看。
吐司也可以系一条这样的小方巾,一定也很好看。
到时候再给栗子也配上一条。
凌久时蹲下身挠着这条欢脱西高地的下巴,看着那双乌黑锃亮的眼睛满是热情的盯着自己。
“我们给吐司和栗子也买条小方巾吧。”
阮澜烛趁着凌久时逗弄小狗的空隙,走到路边不远处的垃圾桶把要丢的易拉罐丢掉了,转身刚在凌久时身旁站定,就听到凌久时说了这样一句话。
“好。”
阮澜烛望着被主人牵着走远的西高地应声,然后立刻掏出口袋里的车钥匙去开车。
这种小事不用放在以后。
现在就可以做。
阮澜烛现在就能实现凌久时这个小小的愿望。
宠物店还没有下班。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店里几乎就没了人,店老板正挨个儿检查着宠物箱里留宿的宠物,清点着货架的物品。
红色的方巾和吐司的毛色很搭,阮澜烛拿起旁边那条蓝色的:
“这条给栗子。”
“和栗子的眼睛一样好看,肯定很搭。”
凌久时接过方巾放进购物篮里,他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说的话可以这么快的实现,阮澜烛总是行动的很快,让人很安心。
无论是任何方面的安心。
结完账,凌久时抽出袋子里的一根猫条问店长:
“我可以喂它吃东西吗?”
凌久时指着宠物箱角落隔箱的一只瘦瘦小小的小猫问道。
刚进店的时候凌久时就看见它了。
一点也不活泼,可也没有很疲惫,说是蜷缩在角落吧,偏一定要呆在有些光亮的地方,别人能看见它,却也在靠近的时候,一下又看不见它——缩回阴影里去了。
小猫琥珀色的眼睛一动不动注视着凌久时靠近的影子。
许是知道凌久时手里有东西吃,这次这小家伙居然没有躲回去。
“这小家伙最近也不怎么吃东西,我正愁着呢,对了,它很怕人,先生您也就去试一试吧,不一定能成功。”
靠近了就能看清这只小猫的毛发有些稀疏,它颤巍巍站了起来。
依旧没有后退,反而眼神好奇的紧随凌久时拆猫条的动作移动。
先是嗅了嗅味道,这只小猫迈着踉跄的步子开始靠近凌久时。
小猫凑近闻了闻凌久时手里的猫条,伸出舌头舔了几口。
接着撇过头,带着软乎乎倒刺的舌头贴上了凌久时捏着猫条的指尖,而后舔了舔。
它喜欢凌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