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解释,尤兮那家伙的纸条就说得通了。”
凌久时虽然把尤兮的纸条和现在异常的一切进行了推理,但疏通这条线索的关键是尤兮没有在撒谎。
如果是尤兮在撒谎呢?
还有,凌久时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搞不明白的,就是管家有意为之的这八只茶盅,特定进入的八间房间,以及别墅前院种野草不种名花的八个花圃……
玛瑙簪子上的卦象,已经间接在暗示这里的一切都是在按照一个类似八卦阵一样的东西进行运行,照阮澜烛昨晚所说,三楼阁楼里那具女尸就是门神,那管家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这里谋害过门人?
“我们现在已知的禁忌条件,打雷莫外出,棹汁不得与猪肉同食,同时雷州半岛还有猪、鱼不同食的禁忌,管家既然是骗子,那就一定和三楼的女尸有关系了。”
阮澜烛把这几天检验出的门内禁忌进行了汇总,同时讲出了他发现的钥匙的位置:
“如果推断没错的话,这八只发簪集齐,也许钥匙就会出现。”
两人刚把线索理顺,外面瓢泼的大雨就紧跟着闪雷如期而至。
阁楼三层的女尸不见了。
棺材底和阮澜烛所想没错,就是门所在的位置。
棺材壁上的壁画,似乎在讲述一个非常远古的一则民间故事。
雷州半岛的人们那时家家都会供奉雷神,雷神带来雨露,滋养五谷,百姓因此果腹。
一年春,天大旱,雷州岛已经有快三个月,滴雨未落。
祈福、烹羊宰牛,祭司摆阵求雨,皆未奏效,成片的庄稼枯死,偏不巧,旱灾紧随瘟疫,现在就连牲畜都相继病死,百姓无任何食物可以维系最基本的温饱生活。
岛上声名威望的一位大祭司在一块断崖石边上坐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得出了这场天灾的源头是雷神生气了,所以降下天罚。
岛上的百姓纷纷去问大祭司,雷神究竟想要什么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大祭司环绕了一众簇拥着他的饿得骨瘦如柴的饥民们,半晌才开口:
“雷神大人想要一个新娘。”
做神的新娘,是神对雷州岛百姓们的恩赐,因此岛内所有适龄的少女都被他们的父母连哄带骗、威逼利诱的带到了大祭司的面前。
大祭司拿着他的水烟斗,轻轻挑起少女们的下巴,端详打量她们的容貌,而养育她们的至亲就殷切的站在大祭司的身旁,不断的说这些自家姑娘的好话。
岛上姓沈那户的姑娘没有来。
“沈家那姑娘是我们这雷州岛上最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姑娘了,怎么没见沈家带来啊?是对雷神大人有什么不满吗?”
大祭司问题抛出来的犀利,针锥般刺破了在场本来静谧的空气。
“我想雷神大人庇护我们雷州岛的百姓,定不会舍得让我们忍受这份丧女之痛。”
沈家也算是岛上为数不多的书香门第,读的书多了,自然不会轻信一个神棍的话,上赶着牺牲自己至血至亲的骨肉。
“那照沈先生的意思就是雷神大人残害生灵十恶不赦,我们在座所有想让雷州岛渡过此次磨难的雷州百姓无情无义、丧心病狂、出卖儿女?!沈先生当真是读了很多年的书啊!连这种时候贬损我们都这么高雅!自私起来都这么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