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好还是我好……”
外面的雷声止了,别墅走廊里的灯光就更加昏暗了,凌久时被尸花的香气诱得浑身痒乎乎的,由着阮澜烛从阁楼上搀抱着下来之后,意识才有些许清明,偏不巧,抱住自己的阮澜烛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指尖摩擦着衣物在腰间小心的试探了两下,温热气息就喷洒在了凌久时的耳垂:
“凌凌回答我了,我就帮帮你怎么样?”
此刻凌久时有些清醒了的意识恨不得再模糊过去。
磋磨衣服的砂磨感搞得原本降下去的体温又热气腾腾的升了回来,凌久时知道,是上次在饭桌上给阮澜烛的回答,阮澜烛不满意,所以才一直心里念叨着,在这趁人之危的时候进行步步紧逼。
“都好……”
即使身上窜着那股燥热的劲儿,可凌久时还是不想这么快就给出阮澜烛想听的答案。
他向来能迅速意识到阮澜烛所散发的所有信号。
但回不回应的主动权在凌久时自己手里,也许有些时候,不去回应这些信号,反而会更有趣一些。
“凌凌只能选一个。我还是白洁?”
这次没了布料的间隔,触感里散发的痒意甚至比刚刚在阁楼里的还要强烈。
“你想……让我怎么选……”
凌久时感受着身后人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的动作,却依旧没给出答案,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明知故问。”
阮澜烛说话间把脸埋进凌久时的颈弯,凌久时滚烫的体温和有些微凉的发丝扫在脸颊,唇齿张合,凌久时难忍的闷哼出了声,雪白的皮肤印上了红润的牙印,微弱的光亮还映衬着痕迹上点点的津液。
“凌凌哥,你想什么呢?”
程千里把手伸到突然走神的凌久时面前挥了挥,这才把飘忽到昨夜记忆的凌久时叫了回来。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那房间太压抑了。”
凌久时连忙去解释,慌忙间下意识就把手伸向了后脖颈,指腹擦过昨夜温存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接触时的湿润。
再次被勾起回忆的凌久时快速的把手放了下来。
明明牙印已经消失了,可凌久时还是觉得脖子后面被阮澜烛咬到的地方,麻麻的一片。
“有吗?我怎么没什么感觉?”
程千里对凌久时说的话表示疑惑,昨天程千里算是在土坑里刨了一天的棺材,所以等到晚上程千里回到房间,几乎是沾床就着。
“你心这么大,怎么可能睡不着。”
阮澜烛慢慢朝说话的二人走近了些,开口就怼了程千里一句,然而说话时阮澜烛的目光还停留在凌久时身上,那一系列摸上脖子又放下的动作全程都没有逃过阮澜烛的视线。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在意会凌久时刚刚动作的内心活动之后,立马就流露出了些许玩味的挑逗,阮澜烛就这么默默无声的紧紧盯着凌久时的脸,那逐渐泛红的脸颊,尤其是脖颈处漫上耳垂的绯红。
“今天要抓紧时间把剩下的尸棺都挖出来,这样我们才能知道下一步的线索。”
凌久时心里随着顾辞安的话松了一口气,再被阮澜烛这么盯下去,自己当真是受不了的。
“我们三个人一组分两组来挖,等余凌凌辨认出棺材的位置,祝盟就带着他跟下一组会合,这样我们两边同时进行,进度也会快一点。”
不出所料的,今天所开的三具棺材,也都在里面发现了发簪,发簪顶端的红色玛瑙里刻着相应的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