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组织的人都喜欢单打独斗,更何况白熊组织的老大。
“八人分四组,我要跟他一组。”
顾辞安把手指向凌久时。
“不好意思,昨天进门的时候,这位兄弟就跟我组队了。倒不如——”
阮澜烛歪头朝顾辞安轻轻一笑,说话间就一把揽过旁边的凌久时,再抬眸的神色里开始混入些许挑逗:
“你加入我们?”
这句话是顾辞安最不喜欢听到的话了。
加入、合作……
都是想要找一个短命的替死鬼罢了!
“可别,两两一组,只不过,这样的话——那我只能跟这位小哥哥一起咯~”
顾辞安也大概从阮澜烛的这试探里,把阮澜烛的身份确定清楚了。
都说黑曜石的老大爱演戏,不当演员可惜了。
紧接着顾辞安就在程千里一脸无措的目光里,一把就把他拽到了自己跟前。
凌凌哥!救救我!
程千里发出的眼神求救已被对方拒绝。
被顾辞安拉走前,程千里就只是得到了他的凌凌哥给他了一个加油的眼神,其他的就再无别的了。
凌久时知道既然阮澜烛能让顾辞安轻而易举的就把程千里带走,那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于是就放心的跟着阮澜烛一起,平淡的看着程千里彻底被顾辞安拉了出去。
“你不害怕她带着牧屿触犯禁忌?”
外面这块荒野范围很大,迎面还有挺大的风的,八个人分成四组,以别墅为圆心,朝四个方向走了出去,凌久时跟阮澜烛两人之间安静的只剩簌簌的风声,凌久时知道阮澜烛在等自己去问他。
如果说之前雪村那扇门时自己接触灵境这款游戏的开始,菲尔夏鸟那扇门就是让凌久时开始对阮澜烛这个人开始好奇,阿姐鼓的门里出来之后更是进一步的试探与接触,最初的不安与疑惑,早在这几扇门里被那份暗藏在点滴里的细腻与诚赤所化开,加上上一扇门黎东源那么一闹,白洁的事情不再是秘密,自己和阮澜烛之间的关系,也变了些味道。
两人之间的空气根本就不是静谧的,从刚才程千里被顾辞安带走的时候,阮澜烛周身的气息里就混着让凌久时问自己为什么的信号了。
这种信号也就凌久时能嗅得到了。
凌久时总是能很快的捕捉到阮澜烛散发出来的各种暗示,但意会到的暗示到底要不要去回应,主动权掌握在凌久时自己手上。
比如现在,凌久时乐意这样去问,阮澜烛也正等着凌久时开口去问。
两人总是心照不宣的玩着旁人看不太懂的哑谜游戏,而游戏最终的乐趣,也只有参与游戏的这两个人知道。
“除了黑曜石跟白鹿,还有一个信誉很好的过门组织,他们组织喜欢单打独斗,相传他们组织的老大慧眼识珠,很懂微表情跟心理学,擅长与人博弈,如果猜得没错,顾辞安应该是白熊组织的老大,以她的信誉,她不会对千里做什么的。”
一望无际的草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反倒是离别墅越走越远的路程跟天上几乎随时会压下来的乌云叫人越走越惶恐。
“等等。”
“怎么了?”
阮澜烛转头看向突然停住脚步的凌久时,眼神里瞬间翻涌起一丝担忧。
“声音不对。”
凌久时说着又往后退了几步,果然,脚踩在后面那片地上的声音,跟前面的不一样。
“这里是空的。”凌久时怕是自己听的有差错,再次用力的跺了几脚,同时也判断出了地下这个空间到底有多大,“光听声音判断的话,这下面应该是一个很大的箱子,应该——长两米、宽半米左右。”
凌久时沿着有异样的地方不断走动,通过脚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丈量着地下那块空间的大小。
“你觉得会是什么?”
阮澜烛打量了周围,没有任何工具能够挖掘,这片土地的泥土也不算新,应该是已经埋了很久了。
“棺木。”凌久时给出了自己的推测,“还是一个身体很矮小的人的棺木,它埋的深度听起来很像。”
“那只能先回别墅拿工具,再过来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了。”
阮澜烛蹲下身子用手捻了一撮地上的土,这一片的沙土虽然再次被生长出来的草覆盖,但仍可以在这还算松散的土里发现混杂在里面、还没有被腐蚀干净的草叶。 阮澜烛跟凌久时回到别墅,顾辞安跟程千里已经在别墅的前院花圃了。
前院的花圃种着许多的草,和外面那些荒草一样,被竹质的篱笆围着,花圃旁边还有水管在不断往里浇水。
这样的花圃前院整整有八个。
又是八个。
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