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该有几分思念的。

    江枝被他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自然问的江家,但以为是他故意想要自己的关怀,自然点头与他说:“当然问你过的如何?”

    见他笑了,江枝也笑了,他啊依旧还是那个小孩子。

    于是说:“当然,我也会问江家了。”

    “父亲最近好像攀附上了什么人,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母亲都不由的抱怨了许多回。”江皖说。

    攀附上了人?是真是假?

    江枝的思绪有点理不清了。尸体在江若房里,她以为林恒之的目标就是江若。可现在江文川攀附上了人,难道这才是林恒之想要对付的人,然后才嫁祸于江家?

    林恒之心思难猜,江枝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又重新陷入了林恒之的圈套里。

    不过转念一想,林恒之怎么可能知道她会怎么做,多半他都做了两手准备,既然这样她也就没必要纠结了。

    尸体这么大又不易搬动,江若还未出阁心思断不可能江文川心思活络,那江若只能是那个倒霉蛋了。

    这么多年受到她的欺辱,这下也算是还尽了。

    “耐安,若是晚上无事,饭后我们还是多说说话吧!江家,我唯一牵挂的只有你了。”江枝好像已经知道怎么做了,江皖是他的突破口,毕竟同一件事从不同人口中说出来意思了就不一样了。

    “乐意至极。”江皖笑着,果然心里还是也念他的。

    他不经意地咬着嘴唇,自是知道多在这里呆着难免有些不好,“既然约定好了,晚上再见。”

    “好。”江枝还在等木头,的确若是他在不方便说话。

    江皖起身出门,才走几步,停住,回头。

    他有些不放心,又再次确认一遍,“记得我们约好了。”

    在江枝眼里觉着他依旧还是幼稚了点,像是回到曾经和他玩着小孩玩拉勾一般。

    她笑着挥手,说:“放心吧,记着呢!”

    待他走后,江枝的笑容才渐渐落下,而木头也在此时来了。

    “夫人,安好。”木头向她示安。

    江枝不在乎礼仪,让他起了身,询问他:“是前院有什么事才来的这么晚?”

    木头是个拎得清的,始终明白江枝才是她的主子,实话说:“夫人聪慧,前院里来了个老爷的同僚,聊了好一阵,现下才离开。”

    同僚?江皖不会骗她,江文川攀附上了权贵,此人定是与江文川一样攀附的同一人才能有闲情雅致在这里谈笑风生。

    “你可知他们讨论些什么?”江枝问。

    木头以实相告,“夫人,奴才现为前院洒扫,今日被分去扫大门,虽能看着却着实听不着。”

    江枝说无妨,让木头继续说。

    木头补充道:“不过看上去聊得甚是开心,笑声倒是没停过。”

    不用她细说,木头也能猜得大概,恐怕这次回来也是带有目的。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了,但单从感觉上木头觉得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