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融融的光带。晋败盯着验孕棒上那两条清晰的红杠，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秘密。
“怎么在卫生间待这么久？”杨伽玙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门开的瞬间，晋败把验孕棒往身后藏，脸颊却控制不住地发烫。杨伽玙挑眉，伸手就要去够她背在身后的手：“藏什么呢？”
指尖触到那小小的塑料片时，晋败没再躲。杨伽玙低头看清的刹那，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一点点睁大，像是有星光在里面炸开。“这……这是……”他声音都抖了，抬头看向晋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晋败笑着点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杨伽玙一把抱住，原地转了个圈。“我要当爸爸了？！”他喊得声音发飘，又怕勒着她，赶紧松了手，却还是紧紧牵着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中午杨伽玙爸妈（男主妈妈再婚，所称继父）过来吃饭，刚坐下，杨伽玙就按捺不住，把验孕棒递了过去。杨妈妈愣了两秒，突然“呀”地一声站起来，手里的汤勺都掉在了桌上，一把拉住晋败的手：“好孩子，真的？快让妈看看，有没有不舒服？”
杨爸爸也难得地红了眼眶，平日里话不多的人，此刻一个劲地说：“好，好，这可太好了！”他起身要去厨房，“我再去买只老母鸡，给小败补补！”
杨伽玙在一旁傻乐，一会儿给晋败拿靠垫，一会儿又想倒水，被杨妈妈拍了下手：“别瞎忙，让小败好好坐着。”晋败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三个因为一个小生命而雀跃不已的男人，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一家人脸上，满是细碎而温柔的欢喜。
晋败有些坐立难安的感觉：“我……”
杨伽玙注意到了：“嗯？”“怎么了？”
晋败放低声音：“我有点不习惯，我这不可能天天都往着沙发上就坐吧！”
杨伽玙：“没事啊，你也可以多睡会儿，躺着也可以啊，实在不行再起来走走，我不介意你到处走。”
晋败抿了抿唇：“嗯，你的话说好听了，我要是真想跑就不会嫁过来了欧。”
杨伽玙坐在晋败的身旁，他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哎！”“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跑，如果想跑的话，也不会想办法找到我，不是吗？！”
晋败听了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杨伽玙他可就不这么想了，已读不回，他最讨厌了，但是是她，他可不会讨厌：“嗯？
“怎么哑巴了？！”
“怎么平时话不是挺多的吗。”
晋败摇摇头：“我没有，原来平时我在你那里还是个话多宝啊！”
杨伽玙：“我可没说你是个话包兜啊，你自己说的，我没说啊！”
晋败：“哑巴和话包兜都没有区别吗，你是放在一起就成了一个对比，这样不就是在说我是话包兜嘛！”
“这样狡辩的话就不对了。”
杨伽玙：“晋掰掰，你这又是想唱哪一出？”
晋败叉手：“你以为我在给你唱戏呀！”“我没那么多闲工夫给你唱戏，能不能说话好听一点啊。”
杨伽玙：“小败～”
晋败：“嗯？”“你是吃饱了饭称的吗！”
杨伽玙：“败败～”
……
空气安静的几秒，杨伽玙咳嗽了两声：“欧，不好意思啊，刚刚是我的第二人格。”
晋败听了有些无语：“……”
杨伽玙试图缓解一下气氛：“嗯，我这个，嗯，我就是这样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进部队以来也就对你这样。”
晋败扭头看向他，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你说到这里，我就有问题问你了。”
杨伽玙：“嗯哼？”
晋败：“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忍气吞声，想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毕竟嘴巴都长在自己的身上，你是联系我的。”
“就是说你进部队以来，有没有遇到心动的对象啊？！”
“1.不许说慌”
“2.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3.老实交代！”
杨伽玙：“你这么一说，不都是教我说实话吗？。”
晋败咳了两下：“你有意见啊？”
杨伽玙：“不敢。”
“嗯，部队里面也没有吧，部队里面没有，也代表外面没有，而且谁跟我相处的最久，谁不知道呢。”
晋败：“我又不是全部都知道。”
杨伽玙：“你就没有那个心思想去知道？”
晋败：“什么意思？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