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只剩两人一马留在原地。
宁晚收起长刀,走到虞饶身旁。
感知到他的气息,也感知到眼下是安全的,虞饶攥紧许久的指节终于松开。
她身上卸了力,腿脚随之一软,径直滑下去。
转瞬被捏住了肩膀,倒在一个泛着血腥气的怀抱里。
宁晚扶住她,细瞧她的面色:“方才就觉得你不对劲,怎么回事?”
虞饶不敢说,也不敢轻易唤他的名,生怕会给旁人听见。
他离她太近,她下意识环顾四周。
见她惊成如此模样,宁晚眉心微蹙,轻柔拢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们都走了。”他隔着一层衣衫轻拍她的背,这才触到自她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怎么这么烫?你在发热,是染了风寒?”
虞饶的眼眶登时一酸。
“宁晚……”她的眼中泛起细碎的泪光,几乎本能地朝他伸出手,“我好怕。”
“没事了,不必再怕了,已经没事了。”宁晚擦拭她的眼泪,一手环住她的腰身,掌心里全然染上属于她的滚烫。
他沿着她的手臂去摸她的脉息,神色一凛。
她的脉息很乱,翻腾涌动,不是风寒,倒像是……
他再探了探,犹疑着,问她:“你用过什么?”
虞饶贪图他衣衫上的凉,手臂贴着他腰间的玉带,脸颊轻蹭他的衣襟,含含糊糊地应:“我喝了盏茶,茶里面……不是好东西……”
宁晚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魏二的名声他有所知晓,此人所做十有八.九会是下三滥的手脚,再探虞饶眼下的脉搏与体温,大概是饮下了含着□□物的茶水。
宁晚又贴了下她的额头。
他将虞饶的手臂从自己的腰间挪开,双手撑在她的臂弯与膝弯,一抬手,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在怀里。
她这把骨头始终太轻,一捧便足以掬起。
他抱着她,瞥一眼染在她裙摆的血,侧过身。
斗篷旋开一道足以将人纳入的弧度,落下,将怀中的娇小身影拢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