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都未曾留下,仿佛被从概念层面抹去了“存在”的一部分。
只有几头最强的太古遗种,凭借强悍的血脉和修为,勉强扛住了火线的侵蚀,但身上也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灰败区域,气息急剧衰落,发出痛苦而恐惧的哀嚎。
姮悬浮于空,月白衣裙在能量激荡中猎猎作响,周身清辉与暗红焰光交织,如同执掌静谧与毁灭的月之神明。她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扼住了浩荡兽潮的咽喉!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幸存村民的眼中,成为了他们此生无法磨灭的神迹印象。磅礴的信仰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向姮,让她体内的太阴洞天都微微震动,加速旋转,吸收着这股力量。
“吼!”
就在这时,兽潮深处,一声更加恐怖、蕴含着古老苍茫气息的咆哮炸响!一股铭文境巅峰的凶威爆发开来,令天地变色!
一头形似巨猿、却头生龙角、肋生双翼的恐怖遗种,撞塌了数座小山,从烟尘中显露出庞大如山岳的身躯。
它的双目如同两轮血月,死死盯住了半空中的姮,充满了暴怒与贪婪。
“一尊太古遗种……甚至有一丝稀薄的纯血血脉?”姮感受到了一丝压力,但眼眸中更多的是冷静。
大战,一触即发。
而远在数百万里之外,一处大部落中,某处云雾缭绕的山巅,一位正在对弈的白衣女子似有所感,轻“咦”一声,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落在了荒村上空。
“好纯粹奇异的力量……下界八域,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