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伯先生,叶小天的人出事了,他想把责任推给我们。”
汉森几人在外面告状。
“哼!只要不是你们干的,谁也不能污蔑你们。”
哈特伯给几人做主。
“我们是无辜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汉森几人表示不知情,就算知道,他们也不会说。
“呱呱,叶小天居然想把这责任推给你们,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小泽郎的叫声从外面传来。
这畜生像鸭子,就知道呱呱叫。
“小泽郎,你说的对,他们很厚颜无耻。”
汉森几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对叶小天有意见。
“呱呱,龙国人都这样,总喜欢找个背锅的,他们都是一群厚颜无耻的小人.......”
啪!
小泽郎正滔滔不绝羞辱鄙视时,他突然挨了一巴掌。
“啊!”
他惨叫一声后,好似小皮球飞落在地上。
“谁打我?”
小泽郎被掌打飞后,起身愤怒询问。
“你这畜生,你再敢说那些羞辱的话,小心我要你狗命。”
小泽郎愤怒时,只见叶小天出现在院子中。
王会长,顾倾城,以及杜武几人也来到了院中。
“叶小天,你为什么打我?”
小泽郎不服气,他好像皮球,经常被揍。
“你的话让我很不爽,所以我就揍你,如果你不服气,还敢说那些废话,我继续揍你。”
见叶小天动真格,小泽郎吓得不敢说话了。
“姓叶的,你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你这是恃强凌弱。”
哈特伯义正言辞的谴责。
“我打的不是人,是狗,是猪。”
叶小天对东瀛人没好感。
小泽郎经常上蹿下跳,像小丑到处蹦哒,他看不顺眼。
“哈特伯,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王会长背着手,威严的望着他。
“你什么意思?”哈特伯问道。
“为什么我的人全部中蛊,你的人却毫发无伤?”
王会长知道有猫腻,他要向对方问罪。
“王老头,抱歉,这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因为我不知情。”
哈特伯死不认账。
“你们无凭无据,不要随口污蔑人,如果拿不出证据,那就请闭嘴。”汉森有恃无恐。
那两个蛊婆已经离开了。
叶小天这些人找不到证据。
“王会长,汉森说的对,凡事要讲证据,如果你拿不出证据,就不要污蔑人。”
哈特伯义正言辞反驳。
王会长愤怒,但无可奈何。
他们确实拿不出证据。
“呱呱,我怀疑这件事有猫腻,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小泽郎刚才挨了一巴掌,灰溜溜好像小灰兔,现在却突然满血复活,精神抖擞。
“你知道凶手是谁?”哈特伯问道。
“对对对,我知道凶手是谁。”
小泽郎疯狂点头。
“那凶手是谁?”哈特伯继续询问。
小泽郎说道:“凶手肯定是他们自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哈特伯假装听不懂。
“肯定是他们无力治疗艾滋患者,但又不愿意认输,所以自导自演这出戏,假装成受害者,想把锅甩给咱们。”
小泽郎激动的推理分析着。
他感觉自己太聪明了,居然能推理出这些逻辑。
他甚至感觉自己是冤枉的,他没去过金乌家族,也没请那些蛊婆下山。
“对,有道理。”汉森点头附和。
“这不太可能吧,毕竟王会长不是那种人。”
哈特伯假装不相信。
“知人知面不知心,哈特伯先生,我们应该找几个记者来报道这件事,标题内容就是,龙国无法治疗患者,自导自演一出好戏,企图甩锅给别人。”
小泽郎说得口沫横飞,如果这事报道出去了,肯定会吸引很多流量,也会打击龙国人的自信心。
“ Oh god上帝啊,这真是个好主意。”哈特伯表示赞同。
见这几个畜生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欢乐,顾倾城气急败坏。
她很想给这几个畜生一巴掌。
“哈特伯,我一定会把这事查得水落石出,如果让我知道和你们有关,你就自己准备好棺材吧。”
叶小天不想和几人废话。
如果被他查出,这件事和几人有关,他不会手下留情。
“姓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