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我们阿笙…”她将最后两个字故意拉长,“住的地方舒不舒服。”
纪雨笙不解为什么言深会突然问这个,但是听到了高中时言深叫自己的称呼,眉头又舒展开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是皱着眉的。
“住在临天路那边,租了个房子,一个人住还可以的,隔音也好。”纪雨笙看着她,接着讲刚刚被打断的话,“你其实可以不用那么自责。”
“那阿笙和我分开了十年,会不会很想我?”
真是人醉了什么都说得出来。纪雨笙想。
言深其实并没有醉。
她在纪雨笙面前装醉,对着她撒娇,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十年前的学生时代。
但是她知道,她们回不去了。
离开临城那天,鲜少落泪的言深在机场哭的稀里哗啦。
后来的很多天,言深都会梦见离开临城时的机场,还有…
纪雨笙。
纪雨笙朝她跑来,问:“言深,你哭什么呀?”
言深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出,看着她。
“言深,你不要哭啦。”
“我这次模拟考数学进步了,是不是很厉害?”
纪雨笙擦了擦她的脸:“你的眼泪怎么擦不干?”
这时,机场传来航班即将起飞的通知。
“乘坐JY2025前往首都的旅客请注意,您的航班即将关闭登机口,请尚未登机的乘客立即前往10号登机口登机!”
“啊,言深,你快走吧,我也要离开了。”
不,不要离开。
纪雨笙,不要离开我。
“再见,言深。”纪雨笙向她挥挥手。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