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这些冰冷的铁皮玩具,都将在这神罚之下,化为齑粉!”
他沐浴在风暴之中,枯瘦的身躯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金色的祭祀长袍猎猎作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扭曲而神圣的光辉。
他,自认为是神明的代言人,是执掌天罚的使者。
然而,林陌的意志,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因为这“神罚”而掀起半分波澜。
神罚?
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一场规模宏大、但能量应用效率极其低下的元素暴走罢了。
“破军号。展开【终焉挽歌力场】。”
始终作为后盾与指挥中心的【破军号】,无数暗金色的符文逐一亮起。
“嗡——”
一声低沉到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嗡鸣。
一道暗金色的半透明光晕,以【破军号】为中心,向着四周迅速扩散。
光晕的表面,流动着如同电路板般精密复杂的六边形纹路。
构成了一面笼罩了整个机械军团的、坚不可摧的巨大能量天穹!
狂暴的沙尘龙卷,狠狠地撞在了这面暗金色的光墙之上。
无数沙砾与风刃在接触到力场的瞬间,被消弭于无形。
那足以撕裂山峰的恐怖吸力,在力场面前,也变得如同微风拂面。
力场之内,风平浪静,与力场之外那末日般的景象,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仅仅是防御吗?!”教皇的咆哮中带着一丝轻蔑,“在吾主的力量面前,你的龟壳又能支撑多久!”
“谁说,我只是在防御?”
林陌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嘲弄的冰冷。
“星穹,将【原始灼烧】法则,注入力场。”
“指令确认,法则权限注入中……”
下一秒,那面暗金色的【终焉挽歌力场】,其表面猛地燃起了一层赤金色的神火!
火焰无声地燃烧着,却散发着足以扭曲光线的恐怖高温。
原本只是被动防御的力场,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饥饿的、择人而噬的巨型熔炉!
那些撞击在力场上的沙砾与毁灭能量,不再被弹开或消弭。而
是在接触到赤金色火焰的瞬间,被强行分解、熔化、吸收!
风暴中蕴含的狂暴能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源源不断地被力场吞噬。
再通过力场内部复杂的能量回路,转化为最精纯的能源,补充给每一台机械单位。
【破军号】的能量读数,非但没有下降,反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节节攀升!
教皇引以为傲的终极杀招,此刻,竟成了林陌机械军团的巨型“充电宝”。
“不……不可能!你在做什么?!你在……窃取吾主的力量!”
教皇脸上的癫狂,终于被一抹惊骇所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风暴之间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更加霸道的、不讲道理的法则之力所干扰、掠夺。
回应他的,是林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判。
“焚星者,拔高,锁定风眼核心。”
高空之上,一直盘旋的【焚星者】双翼一振,悍然冲破气流,升至风暴的顶端。
它那一百零八门【焚域星陨炮】的炮口,在昏暗的天空下,同时亮起了足以刺穿一切的赤金色光芒。
“震渊暴龙,冲进去。”
地面上,【震渊暴龙】那山脉般的身躯,无视了风暴外围残留的吸力。
迈开沉重的步伐,如同一辆失控的攻城巨兽,硬生生地朝着风暴的根部撞了过去!
风刃切割在它的泰坦合金装甲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啸,却只能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色划痕。
它,要去用最纯粹的物理力量,将那个施法的核心,从根源上碾碎。
“终焉者。”
林陌的意识,落在了那尊最神秘、最致命的机甲之上。
“终结他。”
就在教皇被天空的炮口与地面冲锋的巨兽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瞬间,【终焉者】动了。
它的身形在原地一阵模糊,仿佛信号不良的影像,随即彻底消失。
下一秒,它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教皇的身后。
空间,仿佛被折叠了。
教皇浑身的汗毛猛地炸起,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瞬间回头。
他看到了一双不含任何情感的、冰冷的机械眼眸。
以及一柄缠绕着暗金色电弧,刀刃边缘是纯粹的、吞噬光线的空间裂痕的战刃。
【时空獠牙】!
太快了!
快到他的思维,都跟不上这跨越了空间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