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
伏变化毫无预兆与趋势。今天回去你也可以自己关注,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顺便记住那些排名剧烈波动的人的长相。”

    “这药会影响人的面部特征?”严寻昼接话。

    陈冕一打响指:“聪明。从我目前观察来看是这样的,不过时间太短,还没得到准确印证。”

    何先生,科技制药公司,白虹窟……这全都和文坚白有关。

    但也全都和钱无绣有关。

    严寻昼眉头紧锁:“文坚白盯上钱无绣了?”

    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你弟弟是爆炸的幸存者,文坚白不知道他记忆断片,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从发现人没死开始,就一直想试探你弟弟究竟知道多少,杀林河那次恐怕已经确认过了,至于怎么做的,我暂时没有头绪。”

    但科技制药公司是他的,为什么会允许钱无绣杀了自己人?

    除非……是在铲除异己。

    读懂严寻昼的眼神,陈冕无奈道:“林河是我安排的人,被他怀疑了,所以林河必须死,还得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我救不回来。

    顿了顿,她又自嘲:“尤柘那句鬼话怎么说来着?想要得到生命,必须献出生命。为了更多人的命,只能牺牲一个林河。”

    严寻昼发现了什么:“所以其实这一切都是你早就察觉并且插手其中,从什么时候开始?何先生?”

    “早了,那个任务你俩撞上纯粹是巧合。科技制药是文坚白安排的,但我的人也有参与,白虹窟是我想知道尤柘究竟在山里搞什么,了解情况。果不其然,那个邪门的尤柘就是他用来骗人的,他很缺人,一直在杀人,这肯定和药脱不了关系。”

    该聊的都开诚布公谈干净,陈冕刚准备开口,就见对方若有所思:“你前面提到、情人,赵……钱无绣的队伍里还有你的人?

    联盟大部分人都还不认识钱无绣,更不知道他俩关系亲疏。少部分人如刀疤脸一类认识但不熟,只知道他俩是兄弟。再了解内情的,只可能是钱无绣的队友了。

    陈冕笑而不语。

    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反正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最后一个问题,林河的死你的人也有参与又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门毫无征兆被敲响,陈冕手上还没触碰到开门的指令,人就已经闯了进来。

    破门而入的男生高声喊到:“姐!”

    严寻昼挑眉,不着痕迹地挪开原本已经摸上腰间枪夹的手:“联盟长,第一次听说你也有个弟弟。”怪不得有进入这间办公室的权限。

    来人路过严寻昼时上下打量他一眼,随即兴奋地询问陈冕:“姐,今天可以讨债了吗?”

    讨债?

    这人欢脱得不像联盟内部人员,但这张脸……

    不等两人反应,男生自顾自向严寻昼伸出手:“杀林叔的时候,你弟着急放倒我,害我手机被摔坏了,你不帮忙赔吗?”

    夫债夫偿,天经地义啊。

    太熟悉了,严寻昼脑海浮现那天钱无绣上车时的脸。

    见对方一动不动,男生主动去抓严寻昼垂落在身侧的手,草草一握:“我叫陈袖,很高兴认识你,严寻昼队长。”

    陈冕此刻也走到两人旁边凑热闹:“严队,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现在和弟弟什么情况啊?想到他,你记起的都是些什么?”

    是什么。

    是黄昏下波涛起伏的黑纱,还是那一晚的血液融合。

    严寻昼喉头一滚:“抱歉,告知我的私事应该不在合作义务范围内。”

    *

    大楼另一侧,文坚白站在阴影中把玩手上的珠串。

    “老大,那个新队长怎么办?”

    新队长啊……

    文坚白眯起眼睛,远眺窗外的无尽黄沙。

    “那天小朋友在办公室门口没认出你,说明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我本来想放过他的,毕竟是可塑之才啊……活下来,为我所用,多么好的选择。”

    可惜,他走岔了路,站错了队。

    “想办法把那两兄弟杀了吧,反正死了实体也能发挥点作用。”